云师大的论文答辩就要开始了。学生们都在准备。这是最后一道关。论文已经写完。查重已经通过。导师已经点头。剩下的就是答辩。答辩在教室里进行。老师们坐在前面。学生们一个个上去讲。下面是同学。大家都很紧张。

答辩之前要做很多事。论文打印好。一式几份。交给老师。答辩用的PPT要做得清楚。不能有太多字。图要清楚。讲解要流畅。自己要先练几遍。卡着时间。不能超时。也不能讲得太短。内容要熟。老师可能会问问题。问题可能很难。可能很细。可能关于理论。可能关于方法。可能关于你的结论。你要准备好。

早晨很多人起得早。穿得正式一点。白衬衫黑裤子。或者裙子。头发梳整齐。脸洗干净。看起来精神。有些人还化了淡妆。镜子前照了又照。领子拉平。扣子扣好。鞋子擦干净。材料装进文件袋。论文稿子。答辩记录表。笔。纸巾。水。都带上。出门前再看一眼。手机调静音。充电宝带上。以防万一。

教室已经布置好。桌子摆成方形。前面是投影幕布。电脑已经接好。老师们陆续进来。坐在中间。表情严肃。有的老师在翻论文。有的在聊天。学生们坐在后面。没人说话。空气有点重。有人小声咳嗽。有人搓手。有人一直看自己的稿子。

第一个学生上去了。名字被叫到。他站起来。脚步有点快。走上讲台。U盘插进电脑。PPT打开。深呼吸。开始讲。声音有点抖。后来慢慢平稳。手握着翻页笔。有点用力。指节发白。PPT一页页翻过去。研究背景。研究意义。文献综述。研究方法。研究过程。研究结果。研究结论。建议与展望。一条条讲下来。老师们听着。有的记笔记。有的抬头看。有的靠在椅子上。

讲解结束了。老师开始提问。一个老师问。你的样本怎么选的。为什么选这个年级。另一个老师问。你的数据和结论能不能对上。第三个老师问。你说的这个理论具体怎么用的。学生站在台上。拿着笔记录。问题记完。开始回答。有的答得流利。有的要想一下。有的答不太出。就说老师我回去再想想。老师点点头。没有追问。学生下来。后背有点湿。坐在座位上。长长吐一口气。

下一个学生上去。每个人情况不同。有人讲得好。声音洪亮。眼神坚定。有人紧张。忘词。停在那里。脸红了。老师轻声说。别紧张。慢慢想。有人PPT出问题。图显示不出来。急得手忙脚乱。老师帮忙弄一下。好了。继续讲。时间控制很重要。有人讲得太快。时间还没到就讲完了。空出几分钟。有人讲得太慢。时间到了还没讲完。老师提醒。抓紧时间。

中午休息。大家出去吃饭。食堂里坐在一起。讨论刚才的答辩。谁被问得多。谁的问题难。哪个老师严格。哪个老师温和。饭吃得快。没心思尝味道。吃完赶紧回去。下午还要继续。

下午的答辩开始了。人有点困。但不敢放松。老师们也有点累。但还是很认真。有个学生论文做的是调查。发了三百份问卷。回收了两百多份。用软件分析数据。图表很多。柱状图。折线图。饼图。老师问。你的问卷效度怎么检验。信度系数是多少。学生回答得很详细。老师点点头。另一个学生研究的是老教材和新教材的对比。找了很多例子。分析优缺点。老师问。你的对比标准是什么。是否全面。学生想了想。回答了一些。老师又补充了一点建议。

窗外的天阴了。好像要下雨。教室里灯开着。光均匀地洒下来。空调发出轻微的声音。有人的肚子叫了。悄悄按住。没人笑。大家都理解。这是重要的时刻。几年的学习。几个月的努力。都凝聚在这几十分钟里。讲好了。高兴。讲不好。难过。但不管怎样。都要走过去。

答辩进行到后面。节奏快了。老师们问题也更直接。有个学生论文里有个地方表述不清。老师指出来。这里写得模糊。容易引起误会。学生承认。说当时没注意。回去就改。老师嗯一声。在表上写几个字。另一个学生参考文献格式不对。有的缺页码。有的缺出版地。老师说。细节要注意。学术规范不能马虎。学生连连点头。

全部学生讲完。老师们要开会评议。学生们在外面等。走廊里站满了人。有人小声说话。有人沉默。有人走来走去。有人靠墙站着。看手机。其实看不进去。心里乱。等待的时间很长。每一分钟都慢。有人去洗手间。用冷水冲脸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笑一下。给自己打气。

门开了。老师们出来。大家回到教室。坐下。安静。心跳得快。主席老师拿着结果。开始宣布。通过的同学名字念出来。念到的。心里一块石头落地。笑容露出来。没念到的。紧张继续。等着听最后的结论。全部念完。大家都知道了结果。有人欢喜。有人失落。但总的来说。大部分人都通过了。掌声响起来。给每一个人。

答辩结束了。老师们走过来。和学生握手。说一些话。论文还要改。根据今天的意见。格式调整。内容完善。个别地方补充。改好后再交上来。学生认真记下。谢谢老师。老师们收拾东西。离开教室。学生们还留在那里。互相看着。忽然觉得轻松了。有人拥抱。有人击掌。有人拿出手机拍照。记录这一刻。

窗外真的下雨了。雨点打在树叶上。声音沙沙的。空气变得清新。大家收拾自己的东西。论文稿子。笔。水杯。装进包里。慢慢走出教室。走廊里热闹起来。说话声。笑声。脚步声。混在一起。楼梯上上下下的人。脸上都是结束后的疲惫和释放。

回去的路上。雨小了。地面湿湿的。倒映着路灯的光。一群人一起去吃饭。庆祝一下。饭菜很香。话很多。讲今天的各种细节。谁的回答很精彩。谁的紧张闹了笑话。老师的话什么意思。以后还要做什么。笑声不断。杯子碰在一起。饮料晃出来。没人介意。

晚上回到宿舍。很累。但睡不着。答辩的场景还在脑子里回放。自己的表现。老师的问题。一遍遍想。哪些地方好。哪些地方不足。想着想着。又想到更远的事。工作。未来。生活。论文答辩是学校的结束。也是新开始的标志。学习告一段落。要走向下一个地方了。

云师大的校园静下来。图书馆的灯还亮着。教学楼的窗户黑着。树在风里轻轻摇。雨已经停了。地上积水映出零星的光。今天过去了。很多人会记住这一天。记住这个教室。记住自己的讲述。记住老师的话。这是普通的一天。也是重要的一天。论文答辩就是这样一件事。它发生了。结束了。带来结果。也带走一段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