汨罗江水静静流淌。两千多年过去了。人们每年农历五月初五划龙舟。人们往江里投粽子。这个习俗和一个人有关。他的名字是屈原。他是战国时期的楚国人。他出生在贵族家庭。他读过很多书。他很有才华。他年轻时就得到国王的信任。他担任重要的官职。他心中有一个强烈的愿望。他希望楚国强大。他希望百姓生活安定。

当时有七个强大的国家。它们之间经常打仗。秦国最强大。它总想吞并别的国家。楚国面积很大。但内部有问题。一些官员只顾自己利益。他们贪污腐败。他们欺骗国王。屈原看到这些很痛心。他向国王提出建议。他说要选拔正直的人才。他说要制定好的法律。他说要联合齐国对抗秦国。国王一开始听他的话。楚国的情况有所好转。

好景不长。一些坏官员开始行动。他们在国王面前说屈原坏话。他们说屈原太骄傲。他们说屈原不把国王放在眼里。他们说屈原的权力太大。国王渐渐相信了这些话。国王疏远了屈原。国王不再采纳他的意见。屈原被降了职。后来他甚至被赶出都城。他开始了流放的生活。

他离开繁华的都市。他行走在偏远的乡村。他看到百姓辛苦耕种。他看到老人和孩子挨饿。他看到楚国土地美丽富饶。他也看到国家危机一天天加深。他内心非常痛苦。他写下许多诗篇。这些诗表达他对国家的爱。这些诗表达他对奸臣的恨。这些诗充满忧愁和愤怒。他的长诗《离骚》非常有名。诗中他把自己比作美人。美人被嫉妒被抛弃。但他始终保持着高尚的品格。他写道：“亦余心之所善兮，虽九死其犹未悔。”意思是，我心中认为正确的东西，哪怕死很多次也不后悔。

流放的日子很漫长。消息从都城传来。越来越糟。秦国欺骗了楚国。楚国和齐国断交了。楚国国王被骗到秦国。他被扣留。他最后死在那里。新国王上台。他更加昏庸。秦国大军攻打楚国。楚国的军队节节败退。都城被攻破了。宫殿被烧毁。百姓四处逃亡。楚国快要灭亡了。

屈原听到这些消息。他心如刀割。他多年的担忧变成了现实。他所有的希望破灭了。他觉得自己无能为力。一个早晨，他走到汨罗江边。他头发凌乱。他面容憔悴。他穿着旧衣服。他怀抱一块大石头。他最后看了一眼故土。他跳进了滚滚江水。他用生命殉了他的国家。他用生命殉了他的理想。那一天是农历五月初五。

他的身体沉入江底。他的故事却流传开来。江边的渔民划船去寻找他。他们敲鼓吓走鱼虾。他们往江里投米饭。他们怕鱼吃掉屈原的身体。这些举动慢慢变成习俗。这就是龙舟竞渡。这就是粽子由来。人们用这种方式纪念他。

屈原留下的不只是故事。他留下一种精神。他爱自己的国家。这种爱很深很深。他不计较个人得失。他把国家命运放在自己生命之上。他坚持对的东西。哪怕所有人反对。哪怕自己受尽委屈。他不肯随波逐流。他不肯和坏人同流合污。他就像兰花一样清香。他就像玉石一样纯洁。他最后选择死亡。这不是软弱。这是最强烈的抗议。这是用生命敲响的警钟。

我们今天读他的诗。我们能感到那种温度。那种对土地的爱。那种对人民的牵挂。那种对真理的坚持。时代完全不同了。但这种情感是相通的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“祖国”。可能是脚下的土地。可能是心中的理想。可能是坚守的原则。当它们受到威胁时，我们怎么办？是转身离开，还是挺身而出？是沉默不语，还是勇敢发声？屈原给出了他的答案。他的答案很沉重。他的答案像石头一样沉入江水。他的答案也像灯塔一样照亮后世。

生活中常有类似的选择。有人坚持说真话。结果可能不被理解。有人坚持做对的事。结果可能得罪别人。有人为了集体利益。结果可能牺牲自己。这些时候，屈原的影子会出现。他告诉我们，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。那是良心。那是责任。那是爱。他的死不是结束。他成为一颗种子。这颗种子埋进文化的土壤。它长成大树。这棵大树荫庇一代又一代人。

我们过端午节。我们吃粽子。我们看龙舟。这些不只是热闹的活动。这些是古老的记忆。这些记忆关于一个人。这个人用一生告诉我们什么叫忠诚。什么叫纯洁。什么叫不屈。江水一直流。他的故事一直传。只要还有人在江边纪念他。他的精神就没有死去。他活在竹叶的清香里。他活在鼓点的节奏里。他活在一个民族的血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