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扎特写了歌剧《费加罗的婚礼》。这部歌剧很有意思。它讲了一个发生在一天里的故事。故事发生在伯爵的庄园。主要人物是费加罗和苏珊娜。费加罗是伯爵的男仆。苏珊娜是伯爵夫人的女仆。他们两人准备结婚。他们的主人阿尔马维瓦伯爵不老实。伯爵对苏珊娜有坏心思。他想恢复一种旧权利。这种旧权利叫“初夜权”。意思是主人可以和仆人的新娘过第一夜。费加罗和苏珊娜很生气。他们决定反抗。他们要想办法保护自己的婚姻。他们不是孤单的。伯爵夫人罗西娜也帮助他们。伯爵夫人很伤心。因为伯爵不爱她了。伯爵总是在外面找别的女人。歌剧里还有很多其他人物。有年轻的侍童凯鲁比诺。他喜欢所有女人。他见到伯爵夫人就脸红。见到苏珊娜也脸红。还有医生巴尔托洛。还有管家马切丽娜。他们一起卷进这个故事里。故事里有很多计谋和误会。人物们互相捉弄。最后真相大白。有情人终成眷属。伯爵请求夫人原谅。大家都很快乐。这是故事的大概内容。

这部歌剧不只是个喜剧。它里面有深刻的东西。它反映了当时的社会情况。那是十八世纪末的欧洲。封建贵族还在统治。但新的思想已经出现。就是启蒙思想。启蒙思想讲平等和自由。讲人的尊严。莫扎特和他的编剧达·彭特很聪明。他们把这种思想放进歌剧里。歌剧的原剧本是法国人博马舍写的。剧本在当时很有名。也很危险。因为它讽刺贵族。国王一开始禁止它演出。后来才允许。莫扎特的歌剧让它传播更广。音乐让故事更有力量。

我们来看歌剧里的人物。费加罗是个普通人。他是个仆人。但他非常聪明。他比他的主人伯爵更聪明。歌剧开头他在量房间尺寸。他在安排结婚的床放在哪里。他唱了一首咏叹调。歌词说伯爵如果愿意跳舞他就弹琴。意思是如果伯爵想捣乱他就奉陪到底。这首咏叹调很有名。它显示了费加罗的勇气。他不害怕权威。他要用智慧赢得胜利。苏珊娜也不是软弱的女人。她看起来温柔。但她很有主见。她和费加罗一起策划。她假装答应伯爵的约会。其实是为了捉弄他。她和伯爵夫人互换衣服。让伯爵在黑暗中出丑。伯爵夫人是个高贵的女性。但她很痛苦。她唱了一首很悲伤的咏叹调。求微风带来安慰。她的音乐很美。让人同情。她最后原谅了伯爵。显示了她的宽容。伯爵是个矛盾的人。他爱他的夫人。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。他想得到苏珊娜。他被自己的权力惯坏了。他认为仆人是他的财产。他最后认错了。音乐让他显得不是完全的坏人。他只是个有缺点的人。

歌剧中音乐的作用很大。莫扎特的音乐不是随便写的。音乐刻画了每个人的性格。费加罗的音乐常常是活泼的。节奏很快。充满活力。苏珊娜的音乐是灵巧的。甜美的。伯爵夫人的音乐是深情的。抒情的。伯爵的音乐有时候显得傲慢。有时候显得慌乱。凯鲁比诺的音乐是激动的。不稳定的。因为他是个正在长大的少年。音乐还推动了故事发展。很多情节是用重唱来进行的。二重唱。三重唱。六重唱。很多人一起唱。每个人唱不同的词。表达不同的心情。但音乐合在一起很好听。这显示了莫扎特的天才。比如第二幕的终场。从两个人唱歌开始。然后人物一个个加入。最后变成七个人在唱。戏剧紧张感越来越强。音乐也越来越丰富。观众看得非常过瘾。

歌剧里有很多著名的唱段。除了刚才提到的费加罗的咏叹调。苏珊娜也有一首好听的咏叹调。她在花园里唱“美妙时刻将来临”。那是她等待爱人时的心情。凯鲁比诺唱“你们可知道什么是爱情”。这首歌讲爱情的苦恼。他不懂爱情。但他感觉心里乱糟糟的。这首歌非常出名。伯爵夫人唱“求爱神给我安慰”和“那充满喜悦和快乐的时刻”。前者悲伤。后者充满希望。这些音乐让人难忘。它们直接打动人的心。不需要复杂的解释。

这部歌剧的社会意义很重要。它上演的时候是1786年。法国大革命三年之前。欧洲社会正在酝酿巨大变化。歌剧里费加罗有一大段独白。在原著剧本里很长。歌剧里简化了。但精神还在。他质问伯爵。你凭什么享受特权。你只是运气好生为贵族。你什么都没做。而我靠自己的努力生活。你却要夺走我的幸福。这种话在当时很大胆。观众听到会思考。音乐让这些话不那么刺耳。但意思传达到了。莫扎特用喜剧的方式谈论严肃的问题。这是他的高明之处。歌剧最后和解了。伯爵认错。大家欢笑。这可能是一种妥协。但谁赢了呢？是费加罗和苏珊娜。他们用智慧战胜了权力。这给了普通人希望。

这部歌剧在今天还上演。全世界的人还喜欢看。为什么？因为它的故事关于人。关于爱情。关于尊严。关于智慧和愚蠢。这些话题永远不会过时。每个人都能理解。人们喜欢费加罗的机智。人们同情伯爵夫人的寂寞。人们笑话伯爵的出丑。人们为凯鲁比诺的冲动微笑。莫扎特的音乐超越了时代。它简单又好听。它复杂又自然。它让快乐和悲伤交织在一起。这就是伟大的艺术。

研究这部歌剧可以看它的剧本。剧本结构很精巧。一天之内。一个地点。情节紧凑。误会一个接一个。直到高潮。也可以分析它的音乐。调性怎么安排。主题怎么发展。人物主题怎么出现。还可以研究它的历史背景。莫扎特的生活。当时维也纳的社会。贵族和市民的关系。这些都有意思。这部歌剧像一面镜子。照出十八世纪的社会。也照出我们自己的内心。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有点像伯爵。有点自私。我们也像费加罗。想要捍卫自己的东西。我们像伯爵夫人。渴望被爱。我们像凯鲁比诺。对爱情懵懂懂懂。歌剧把这些都展现出来。用音乐连接了我们和两百多年前的世界。这就是《费加罗的婚礼》长久生命力的原因。它讲的是人的故事。人的情感。人的斗争。人的快乐。这些永远不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