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瓦匠是盖房子的人。他们和砖头水泥打交道。一座房子离不开泥瓦匠。他们的工作很重要。房子为我们遮风挡雨。房子让我们有地方住。泥瓦匠的工作很辛苦。他们每天很早起床。他们要去工地上班。工地上有很多材料。有红色的砖头。有灰色的水泥。有黄色的沙子。还有清澈的水。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就能变成坚固的墙。

泥瓦匠的工具很简单。一把瓦刀是主要的工具。瓦刀是铁做的。有一个木把手。泥瓦匠用瓦刀挖起水泥。他们把水泥抹在砖头上。他们再把砖头一块块垒起来。每一块砖头都要放平。砖头之间的缝要对齐。泥瓦匠的眼睛就是尺子。他们看看左边。他们看看右边。墙不能歪掉。歪掉的墙很危险。可能会倒下来。所以泥瓦匠要很认真。他们不能随便做。他们心里有规矩。

太阳很大的时候泥瓦匠也在工作。他们的脸上流着汗。汗滴到水泥里。他们用袖子擦擦脸。继续干活。冬天冷的时候他们的手会冻僵。手指不灵活。但他们还是要握住瓦刀。砖头很冰。水泥也很冰。他们搓搓手。哈哈气。让手暖和一点。然后继续砌墙。风吹过来他们也不停。下雨天有时也要赶工。穿上雨衣雨鞋。工地很泥泞。走路很滑。他们小心地移动。保护刚砌好的墙不被雨淋坏。

泥瓦匠吃饭很简单。中午休息时间不长。他们坐在砖堆上。打开饭盒。饭盒里可能是米饭和青菜。还有一点肉。他们大口吃着。吃完饭喝点茶水。茶水装在旧水瓶里。水不是很热了。但他们喝得很满足。喝完了抽一支烟。看看上午砌的墙。看看下午要用的料。休息时间结束。他们又站起来。拿起工具。继续干活。

泥瓦匠很少说话。他们专注于手里的活。工地上有各种声音。敲砖头的声音。和水泥的声音。手推车的声音。但这些声音不影响他们。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一块砖又一块砖。一层又一层。墙慢慢变高。窗户的位置留出来。门的位置留出来。他们的心里有整个房子的样子。他们知道哪里该是卧室。哪里该是厨房。虽然他们只是砌墙。但他们懂得房子的结构。

房子盖好的时候泥瓦匠会看一看。他们不说什么。心里有一点高兴。这堵墙是我砌的。那面墙也是我砌的。他们不进去住。他们去下一个工地。又开始新的工作。新的工地还是乱糟糟的。只有地基。他们重新开始。拌水泥。砌砖头。重复同样的动作。一天又一天。一栋楼又一栋楼。

泥瓦匠的手很粗糙。手上有很多老茧。手指缝里总有洗不掉的灰。水泥烧皮肤。他们的手会脱皮。会裂开口子。他们用胶布缠一缠。继续干活。他们的衣服沾满泥点。他们的鞋子又重又脏。但这些都是工作的痕迹。这些痕迹代表他们的劳动。劳动创造价值。房子就是价值。人们住进房子。孩子在里面长大。老人在里面休息。一家人在里面吃饭说笑。这些温暖的画面背后有泥瓦匠的汗水。

泥瓦匠很多是从乡下来的。他们离开自己的家。来到城市。他们住在工棚里。工棚很简陋。几张上下铺。一个煤炉做饭。他们想念家里的孩子。他们想念家里的田地。但为了生活他们要出来挣钱。挣了钱寄回家。孩子要上学。老人要看病。房子要修补。这些都需要钱。他们省吃俭用。把大部分钱都寄回去。自己只留一点生活费。他们希望孩子好好读书。将来不要像自己这样辛苦。这是他们的愿望。

城市的高楼越来越多。这些高楼都是泥瓦匠盖的。但高楼盖好之后泥瓦匠就走了。他们不认识住进去的人。住进去的人也不认识他们。这没有关系。泥瓦匠知道自己的本分。就是盖好房子。房子结实安全是最重要的。他们对自己的手艺负责。墙砌得好不好几十年都不会变。他们相信良心。手艺就是良心。每一块砖都要对得起良心。

现在机器越来越多了。有些活儿机器也能做。但砌墙还是需要人。机器代替不了泥瓦匠的手。手的灵活机器的僵硬。手感很重要。泥瓦匠的手摸一摸就知道砖平不平。水泥的稀稠靠眼睛看靠手搅。这些经验是多年积累的。老师傅带新徒弟。手把手地教。怎么拿瓦刀怎么甩水泥。徒弟慢慢学。一开始砌得歪歪扭扭。师傅骂几句。徒弟拆了重砌。反复几次就熟练了。手艺就是这样传下去的。

泥瓦匠老了就干不动了。腰不行了。腿也疼。他们回到家乡。看看自己年轻时盖的房子。那些房子还在住着人。他们心里踏实。他们也许教会了儿子这门手艺。也许没有。但无论如何他们骄傲。他们盖了很多房子。这些房子散布在各个地方。有的人在里面办公。有的人在里面看病。有的人在里面学习。这些房子组成了城市。城市离不开房子。房子离不开泥瓦匠。

泥瓦匠的工作平凡简单。没有太多人注意他们。人们注意漂亮的大楼。注意大楼的设计师。注意投资的老板。泥瓦匠藏在背景里。他们是背景的一部分。但背景是基础。没有背景就没有前景。万丈高楼平地起。平地起的功夫在泥瓦匠手里。一砖一瓦的积累。一灰一浆的凝结。日夜的劳作。风雨无阻的坚持。这些是无声的诗歌。是看得见的劳动。

我们住的房子都有泥瓦匠的痕迹。墙上的砖缝整齐划一。那是他们的字迹。水泥抹得平整光滑。那是他们的画面。他们用最普通的材料。造出最安全的庇护所。遮风挡雨。抵御寒冷。提供温暖。泥瓦匠不说话。他们的作品在说话。几十年一百年地站在那里。告诉人们这里有过一双勤劳的手。有过一颗负责的心。有过一份普通又重要的贡献。

泥瓦匠继续工作着。清晨的太阳照在工地上。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。瓦刀闪闪发亮。砖头层层叠起。新的房子又在生长。就像土地里长出的树。自然。坚定。沉默。有力。泥瓦匠是土地的延伸。是房子的起点。是人类安身立命的基本。他们的工作连接着大地和天空。连接着过去和未来。他们砌墙。他们盖房。他们创造空间。他们塑造世界。这就是泥瓦匠。这就是他们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