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文题目过大是一个常见问题。答辩现场看到了具体例子。一位同学研究人工智能在教育领域的应用。这个题目听起来很大。实际内容让人担心。研究范围太广。他讲了人工智能的历史。他介绍了机器学习的基本原理。他列举了教育领域的各种问题。他想用人工智能解决所有问题。时间只有二十分钟。他每部分只能讲一点点。深度完全不够。评委老师的问题很尖锐。老师问他具体研究哪种人工智能技术。他回答得很模糊。老师问他聚焦哪个教育阶段。他说中小学都可以用。老师问他实验数据从哪里来。他说还在收集。整个答辩过程很吃力。题目太大导致研究无法深入。

另一个同学研究乡村振兴。这个题目更大。乡村振兴包含很多方面。产业振兴、文化振兴、生态振兴都很重要。这位同学想全部涵盖。论文写了五章。第一章讲背景。第二章讲理论。第三章讲产业。第四章讲文化。第五章讲生态。每章都像教科书概要。没有自己的调查研究。没有具体案例分析。答辩时评委不断摇头。老师直接说这不是论文。这是政策文件汇编。老师建议他选择一个村子。深入研究一个具体问题。比如农村留守老人的养老模式。题目小了才好研究。题目小了才能深入。这位同学满脸通红。他知道问题在哪里但来不及修改。

答辩场上题目过大的论文往往有共同特点。开头很宏大。理论很丰富。内容很空洞。数据很缺乏。结论很宽泛。学生觉得大题目显得重要。大题目资料好找。大题目容易凑字数。他们错了。大题目最难写。大题目需要更多资料。大题目需要更强能力。本科生甚至研究生都很难驾驭。老师一眼就能看出问题。论文不是报告。论文需要深入研究。论文需要解决问题。题目是论文的眼睛。眼睛太大身体支撑不住。整体就会失衡。

我看到一位同学研究全球气候变化。这个题目大得惊人。气候变化涉及全球范围。涉及几十年时间。涉及无数科学问题。这位同学只有三个月研究时间。论文引用很多国际报告。数据都是二手资料。没有自己的分析模型。没有实地考察。答辩时他不断重复已知结论。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。减排很重要新能源是方向。这些结论谁都知道。评委老师问他你的创新在哪里。他沉默了很久。他说他整理了资料。老师摇头整理资料不是研究。研究必须有自己的发现。哪怕是很小的发现。题目小才可能创新。

答辩结束后我思考了很久。为什么学生喜欢大题目。可能因为开始觉得容易。资料多好写。后来发现麻烦。资料太多看不完。观点太多理不清。最后只能泛泛而谈。可能因为模仿学术权威。权威学者写大著作。学生误以为论文也要大。可能因为担心题目太小显得没水平。实际上小题目更能显示水平。小题目需要精细思考。小题目需要扎实工作。小题目才能做出真东西。

我观察到老师们的反应。他们对大题目论文很不满意。他们不断追问具体细节。你的研究对象是谁。你的研究方法是什么。你的数据怎么来的。你的结论有什么依据。大题目论文往往答不上来。老师们态度严肃。他们不是为难学生。他们是纠正错误。学术研究必须踏实。好高骛远没有出路。老师们建议立即修改题目。缩小范围聚焦一点。研究透一个小问题比罗列十个大问题强。

有一个正面例子。一位同学最初想研究中国传统文化。后来改成研究某乡镇的庙会活动。题目小了很多。他去了那个乡镇三次。他访谈了十五位老人。他拍摄了两百多张照片。他记录了庙会的全过程。他的论文很厚实。有具体的时间地点。有真实的人物故事。有详细的流程描述。有自己的分析思考。答辩时他讲得很生动。评委老师频频点头。老师问的问题他很清楚。因为都是他亲身经历的。他的论文得到好评。这个小题目做出了大文章。

论文题目像照相机镜头。镜头焦距太大画面包罗万象。什么都看不清楚。镜头焦距调小画面聚焦一点。细节清晰呈现。研究就是看清细节。发现别人没发现的东西。说明别人没说明的问题。大题目让人迷失方向。小题目让人脚踏实地。答辩现场是大题目的照妖镜。平时觉得还行。一到答辩问题全暴露。逻辑不连贯。内容不深入。证据不充分。结论不可靠。学生自己也能感觉不对。讲的时候心虚。回答的时候紧张。

选择合适的论文题目很重要。题目要能驾驭。题目要有资料。题目要有意义。题目不能太大。也不能太小。太小了没有研究价值。但大多数学生问题是太大。刚开始确定题目就要警惕。多问老师意见。老师经验丰富。老师知道什么题目合适。不断缩小范围。不断具体化。研究城市交通问题。缩小到公交线路优化。再缩小到某条公交线路的站点设置。研究电商发展。缩小到农产品电商。再缩小到某个县的水果网络销售。研究新媒体传播。缩小到微信公众号。再缩小到某个健康类公众号的推文特点。一层层聚焦。研究才能深入。

答辩是学习过程。看别人答辩也是学习。我看到题目过大的同学都很被动。他们无法掌控自己的论文。论文控制了他们。他们忙于覆盖所有方面。结果所有方面都浅尝辄止。他们应该及早调整。研究中途发现题目太大就要修改。不要等到答辩前。答辩时已经太晚。平时和老师多沟通。老师能帮助判断题目大小。同学之间多讨论。旁观者清。

论文是学术训练。训练的是研究能力。研究能力从研究小问题开始。解剖一只麻雀胜过观察整个森林。森林太大看不仔细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。研究透一只麻雀就懂了鸟类的基本结构。以后可以研究更多麻雀。甚至研究其他鸟类。但不能一开始就研究所有鸟类。那样会一无所获。学术研究讲究循序渐进。大题小做是通病。小题大做是本事。把一个小问题研究深入。联系到理论背景。扩展到更大意义。这是真功夫。

答辩现场的那些大题目论文给我教训。我将来写论文一定选小题目。我要研究具体问题。我要收集一手资料。我要做实地调查。我要访谈相关人员。我要分析具体数据。我的结论要来自我的研究。我不说空话套话。我不堆砌理论。我把一个小问题弄明白。这比谈论大问题有价值。学术研究不是比谁题目响亮。是比谁工作扎实。答辩老师看重这个。他们喜欢实实在在的工作。他们不喜欢空中楼阁。

那些答辩没通过的同学需要修改。把题目缩小。把内容深化。补充具体材料。删除空泛议论。重新思考研究问题。找到那个可以把握的点。深入挖掘下去。论文会有改善。这个过程很痛苦。但很有必要。这是学术成长的必经之路。没有人一开始就能把握大题目。从小学会走才能跑。论文写作也一样。先写好小论文才能思考大问题。答辩展示了这个道理。我看得很清楚。我会记住这个教训。这对我的学习很有帮助。论文题目不能贪大。扎实研究才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