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度是人们共同遵守的规则。这些规则决定了我们的行为。制度经济学研究这些规则如何影响经济生活。我们可以从日常生活中看到很多例子。菜市场是一个观察制度的好地方。菜市场里有卖菜的摊贩。摊贩们每天清早进货。他们把蔬菜摆放整齐。顾客们挑选自己需要的蔬菜。摊贩和顾客会讨价还价。最后双方达成一致的价格。交易完成了。这个过程看起来很平常。背后有许多规则在起作用。摊贩需要向市场管理方缴纳租金。管理方负责打扫卫生维持秩序。顾客默认蔬菜是新鲜的。如果蔬菜坏了顾客可以回来退换。这些规则不是法律条文。它们是大家习惯的做法。这些习惯让交易变得顺利。如果没有这些规则菜市场会很混乱。摊贩可能随意占道经营。顾客担心缺斤短两。交易成本会很高。人们可能不愿意去市场买菜。整个市场的效率就降低了。

农村的土地制度也是一个例子。以前土地是集体耕种的。大家一起干活一起分配粮食。干多干少区别不大。人们的积极性不高。粮食产量上不去。后来实行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。土地分给每个家庭。自己耕种自己的土地。收获的粮食交够国家的剩下都是自己的。人们的积极性提高了。精耕细作舍得投入。粮食产量大幅增长。同样的土地同样的人规则改变了结果就改变了。这说明制度对生产的影响很大。制度激励人们努力工作。制度也约束人们的行为。好的制度让努力得到回报。坏的制度让人偷懒投机。

工厂里的规章制度也很重要。工厂需要工人按时上班。工人完成规定的工作任务。工厂支付工人工资。如果工人迟到早退工厂会扣钱。如果工人超额完成任务工厂可能发奖金。这些规定明确了双方的权责。工人知道自己的义务。工厂知道自己的责任。生产活动才能有序进行。假如没有这些规定。工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。工厂随意克扣工资。生产肯定无法进行。工人和工厂都会受损。清晰的制度减少了纠纷。大家按照规则办事节省了时间精力。

公司的产权制度是关键。一家公司属于谁谁就有权决定公司事务。股东拥有公司。他们选举董事会。董事会聘请经理管理公司。经理对董事会负责。董事会向股东汇报。这种安排明确了权力的来源。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位置。如果产权不清问题就多了。几个人一起创业没有说清股份比例。公司赚钱后容易闹矛盾。大家都觉得自己的贡献大。争吵不休甚至对簿公堂。公司可能因此垮掉。清晰的产权避免了这些麻烦。谁是所有者谁承担责任谁享受收益都是清楚的。人们更愿意投资更愿意长期经营。

国家的法律是正式制度。法律规定了哪些事情不能做。偷东西要坐牢。欠钱不还要被强制执行。法律保护人们的财产和人身安全。有了法律人们感到安全。他们愿意存钱愿意投资愿意做生意。法律就像交通规则。红灯停绿灯行。大家遵守规则交通就有序。没人遵守规则交通就瘫痪。经济生活也是这样。法律维护了经济秩序。没有法律社会会陷入混乱。弱肉强食欺诈横行。经济无法发展。法律为经济提供了基础框架。

社会习俗是非正式制度。过年时长辈给小孩压岁钱。这是一种习俗。它促进了家庭和谐。生意伙伴之间请客吃饭。这也是一种习俗。它有助于建立信任。很多生意在饭桌上谈成。习俗不是法律。不遵守不会受到法律制裁。但违反习俗会受到舆论压力。邻居可能议论你。伙伴可能疏远你。习俗潜移默化地影响人们的行为。它补充了法律的不足。法律管不到的地方习俗在发挥作用。习俗和法律共同塑造了社会规范。

制度不是一成不变的。制度随着环境变化而调整。过去买东西都用现金。现在很多人用手机支付。手机支付需要新的规则。这些规则保障资金安全。第三方支付平台建立了信用体系。买家确认收货后卖家才能收到钱。这减少了欺诈行为。新的技术催生了新的制度。新的制度又促进了技术普及。制度和技术相互影响。再比如环保制度。以前工厂排污不受限制。现在环保要求严格了。工厂必须处理废水废气。这增加了工厂的成本。但改善了环境质量。社会对环境的重视改变了制度。制度改变了工厂的行为。

制度变迁有时很慢。习惯的力量很强大。即使旧制度效率低下人们也可能不愿改变。改变制度需要付出成本。人们要学习新规则。要适应新环境。中间会有摩擦会有抵触。但一旦新制度确立下来好处显现人们就会接受。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经历了漫长过程。人们一开始不理解市场经济。习惯了计划分配。放开价格时有人担心。后来看到市场丰富了商品增多了生活改善了观念才转变过来。制度变迁是一个学习过程。

国际之间也有制度差异。不同国家有不同的经济规则。有的国家税收很低鼓励创业。有的国家福利很高注重公平。不同的制度导致不同的经济结果。企业选择在哪个国家投资会考虑制度环境。制度透明执法公正的国家更吸引投资。制度模糊腐败严重的国家资本会流出。制度竞争力成为国家竞争的重要方面。好的制度能吸引人才吸引资金。制度优势可以转化为发展优势。

观察我们身边到处都有制度。家庭有家庭的规矩。学校有学校的纪律。单位有单位的章程。这些制度安排着我们的生活。它们告诉我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。它们降低了不确定性。我们不必每天重新商量规则。按照既有规则行事节省了脑力体力。制度是社会的运行软件。硬件是土地工厂机器。软件不好硬件发挥不了作用。制度经济学就是研究这个软件的科学。它分析制度如何形成如何起作用如何变化。

理解制度对个人也有帮助。找工作要了解单位的制度。办企业要清楚政府的法规。投资要研究国家的政策。制度是重要的背景条件。在好的制度里个人努力更容易成功。在坏的制度里个人奋斗事倍功半。选择比努力重要很多时候是选择制度环境。人们用脚投票流向制度更优越的地方。这促使各地改进制度。制度改进带来经济活力。经济活力提高生活水平。生活水平改善社会安定。这是一个良性循环。

制度经济学并不深奥。它研究的是实实在在的规则。这些规则写在法律里也藏在习惯中。它们影响价格影响工资影响利润。它们决定资源如何配置财富如何创造。市场是一种制度。企业是一种制度。货币是一种制度。这些制度组合在一起构成了我们的经济体系。研究制度就是研究经济体系的骨架。血肉是商品和服务骨架是制度。没有骨架血肉无法站立。经济要发展制度须完善。这是制度经济学给我们的启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