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开大学有个学生。他最近很烦恼。他的论文查重没过。学校有规定。论文查重要低于一定比例。他的论文超过了这个数字。他没想到会这样。他花了很长时间写论文。他看了很多书。他找了很多资料。他觉得自己写得很认真。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写。他以为没问题。
查重结果出来那天。他坐在电脑前。他打开邮件。他看到了通知。他的心跳得很快。他的手有点抖。他看到那个数字。红色的数字很显眼。那个数字比他想象的高。他呆住了。他想了很久。他不知道怎么办。他必须修改论文。时间不多了。答辩的日子快到了。
他重新打开自己的论文。他一页一页地看。查重报告标出了很多地方。有些句子是红的。有些段落是红的。他仔细看那些红的地方。有些是他引用别人的话。他忘了加引号。他忘了写明出处。有些是他自己写的。但是和别人的文章很像。他自己没注意到。他觉得那是自己的话。实际上别人早说过了。
他想起写论文的时候。他读了很多别人的文章。他记了很多笔记。他把那些想法放进脑子里。他写的时候觉得是自己的话。现在看不是那样。那些话还在别人的文章里。他没有用好自己的话。他把别人的话和自己的想法混在一起。他分不清了。这是个大问题。
他去找了导师。导师在办公室。导师看了查重报告。导师没生气。导师说这很常见。很多学生都会遇到。导师告诉他别着急。导师说慢慢改。关键是理解问题在哪里。论文要有自己的东西。引用别人的可以。但要说明白。要用自己的话讲出来。不能直接拿过来。那样不行。
学生回到宿舍。他坐在桌子前。他拿出纸和笔。他重新开始。他不再看那些红的地方。他看论文的整体。他想表达什么。他的观点是什么。他问自己。他写下来。他把论文的核心想法写在纸上。就几句话。这是他的根本。
然后他看每一部分。这部分要说什么。他合上所有参考书。他合上所有资料。他只看自己写的东西。他用自己的话解释这一部分。他写在另一张纸上。他解释给自己听。像给一个不懂的人讲。他讲得很简单。他讲得很直白。他讲清楚了。他就把那些话写下来。
他遇到困难的地方。那里需要别人的观点。他找到原来的文章。他仔细读。他读懂别人的意思。他然后放下那篇文章。他转头看自己的纸。他把别人的意思讲出来。用他自己的生活和学习打比方。他把自己生活中遇到的事放进去。他把学习中的体会放进去。这样话就变了。话变成了他自己的。意思还是那个意思。但说法完全不一样了。
他一段一段地改。他一句一句地改。他不赶时间。他慢慢想。他写得很累。他写不下去就休息。他出去走走。他去操场跑步。他跑完步回来。脑子清楚了。他继续写。
天黑了。宿舍的灯亮了。他还在写。同学叫他吃饭。他说等一会儿。他写完这一段。他去吃饭。他吃饭很快。他吃完饭回来。他继续写。夜深了。别的同学睡了。他开着台灯。光罩在纸上。他的笔在动。他的脑子在动。
他想起在南开大学的日子。他在图书馆坐过很多个下午。他在教室里听过很多节课。他在实验室里做过很多次实验。这些都在他心里。这些都应该在论文里。论文不是别人的话堆起来的。论文是他大学几年的样子。是他学习的样子。是他思考的样子。他明白了这个。
他改了很久。好几天过去了。他的论文变了样子。话变了。顺序变了。有些地方删掉了。有些地方加长了。论文的核心没变。论文的观点没变。但论文的每一句话都是他的了。他能感觉到。
他再次查重。他又紧张了。他等结果。结果出来了。数字降了很多。达到了学校的要求。他松了一口气。他心里踏实了。他给导师看新稿子。导师看了说好。导师说现在这篇论文才是他的。有他的思考。有他的痕迹。有他的汗水。
这个学生后来通过了答辩。他毕业了。他离开了南开大学。他走上新的路。他记得这次查重没过的事。他记得改论文的那些夜晚。他觉得那是很重要的一课。那一课不只是关于写论文。那一课是关于学习。是关于怎么对待别人的知识。是关于怎么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学习不是记住别人的话。学习是把别人的好东西拿过来。变成自己的一部分。然后用它来想自己的问题。来走自己的路。写论文是这样。做别的事也是这样。
南开大学的很多学生都会写论文。他们可能也会遇到查重的问题。他们也要经历修改的过程。这个过程不容易。这个过程让人思考。思考自己学了什么。思考自己会什么。思考自己是谁。
那个学生现在的工作也需要写东西。他写报告。他写计划。他总会想起那个晚上。想起那篇论文。想起那些红字。他告诉自己要用自己的话。要讲清楚自己的想法。要把事情说明白。这是他学到的东西。很基础的东西。很有用的东西。
南开大学的校园里。树叶绿了又黄。黄了又绿。学生们来了又走。走了又来。论文一篇一篇地写。查重系统一遍一遍地过。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故事。每个学生都要找到自己的方法。用自己的脚走路。用自己的脑子思考。用自己的手写字。这是简单的道理。这也是最根本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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