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《菊豆》的故事发生在中国一个偏僻的染坊里。男人杨金山买了一个年轻女人菊豆。杨金山年纪大。他不能生孩子。他每天打菊豆。菊豆很痛苦。染坊里还有一个年轻人。他是杨金山的侄子。他叫杨天青。杨天青老实善良。他看见菊豆挨打。他心里难受。他想帮助菊豆。

染坊里有很多大染缸。染布的水颜色很深。这些染缸就像牢笼。菊豆生活在牢笼里。杨金山是牢笼的主人。杨天青也生活在牢笼里。他是杨金山的侄子。他要听杨金山的话。他不敢反抗。日子一天天过去。菊豆和杨天青慢慢熟悉了。他们经常见面。他们互相看着对方。他们不说话。他们的眼睛里有感情。

一天晚上杨金山又打菊豆。菊豆的叫声很凄惨。杨天青在隔壁房间听见了。他握紧拳头。他忍不住了。他跑过去阻止杨金山。杨金山很生气。他骂杨天青。杨天青没有退缩。从那天起菊豆和杨天青的关系变了。他们开始偷偷在一起。他们爱上了对方。染坊成了他们见面的地方。他们躲在染布后面。他们躲在仓库里。他们很小心。他们怕杨金山发现。

不久菊豆怀孕了。孩子生下来了。是个男孩。杨金山以为孩子是自己的。他很高兴。他给孩子取名杨天白。杨金山不知道真相。他继续当染坊的主人。菊豆和杨天青继续偷偷见面。他们看着孩子长大。孩子叫杨金山爹。叫杨天青哥哥。这个关系很混乱。孩子不知道谁是自己的亲生父亲。菊豆心里清楚。杨天青心里也清楚。他们不敢说出来。

染坊里有很多高高的木架子。架子上挂着长长的布。布的颜色是红色和蓝色。红色像血。蓝色像夜晚。这些布在风中飘动。布后面藏着秘密。布后面有菊豆和杨天青的约会。布后面有他们的悄悄话。染坊的声音很大。染布的水哗哗流。木架子吱吱响。这些声音盖住了他们的谈话。杨金山耳朵不好。他听不见。他以为自己是家里的主人。他不知道自己早就被欺骗了。

孩子杨天白慢慢长大了。杨天白从小在染坊里玩。他在染缸边跑。他在布堆里钻。他看见母亲菊豆和哥哥杨天青在一起。他觉得奇怪。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总躲着杨金山。杨金山对杨天白很好。他教杨天白认字。他教杨天白管理染坊。杨天白叫杨金山爹。他很听杨金山的话。杨天青也想亲近杨天白。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。他不敢说。他只能默默看着孩子。

后来杨金山生病了。他不能走路了。他整天坐在椅子上。菊豆和杨天青照顾他。杨金山心里怀疑。他看见菊豆和杨天青说话。他看见他们眼神交流。他起了疑心。一天他听见菊豆和杨天青在房间里说话。他听见了他们的话。他知道了一切。他很愤怒。他想骂人。他想打人。但他不能动。他只能瞪着眼睛。他的脸气得通红。他想了一个办法。他要把染坊留给杨天白。他不能让杨天青得到染坊。

杨金山把杨天白叫到身边。他告诉杨天白要守住染坊。他告诉杨天白要当主人。他没有说菊豆和杨天青的事。杨天白点头。他答应杨金山。杨金山死了。杨天白成了染坊的新主人。杨天白长大了。他变得严厉。他像杨金山一样管理染坊。他叫菊豆娘。他叫杨天青哥哥。但他心里有疙瘩。他感觉家里的关系不正常。他开始观察菊豆和杨天青。

染坊里的布还是红红蓝蓝。染缸里的水还是深深浅浅。日子看起来和以前一样。但实际上一切都变了。杨天白开始管束菊豆和杨天青。他不让他们单独在一起。他规定他们必须分开干活。菊豆想和杨天青说话。杨天白就出现。杨天青想看看菊豆。杨天白就挡住。杨天白成了新的牢笼主人。菊豆和杨天青再次陷入痛苦。

一天晚上菊豆和杨天青偷偷见面。他们在一个旧仓库里。他们说话。他们拥抱。他们哭了。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杨天白发现了。他拿着棍子冲进来。他打杨天青。他骂菊豆。他说他们丢脸。他说他们对不起杨金山。菊豆跪下来求杨天白。杨天青也跪下来。杨天白不理他们。他赶走杨天青。他锁上门。他把菊豆关在房间里。

从那天起菊豆被关起来了。她不能出门。她只能从窗户看染坊。她看见杨天青在干活。她看见杨天白在指挥。她看见染布在飘。她觉得自己像一块布。被染了颜色。被挂在架子上。被风吹雨打。杨天青还是每天在染坊。他干活很卖力。他想用干活忘记痛苦。他看菊豆的窗户。他看见菊豆的脸。他心里像刀割一样。

杨天白娶了媳妇。染坊里多了一个女人。这个女人听杨天白的话。她帮着杨天白看管菊豆。菊豆的生活更苦了。她不能自由行动。她不能随便说话。她老了。她的头发白了。她的脸上有皱纹。她的眼睛没有神。杨天青也老了。他的背弯了。他的手粗糙了。他的脸上没有笑容。他们生活在同一个染坊里。他们离得很近。但他们不能在一起。他们像两个陌生人。

染坊继续经营。布一批批染出来。颜色还是那样鲜艳。红色像火。蓝色像冰。火和冰不能融合。菊豆和杨天青就像火和冰。他们相爱。但他们被分开。他们的爱情像染布的水。流走了。消失了。只剩下颜色留在布上。布被卖到各地。布上染着他们的故事。没有人知道这些布的故事。人们只看布的颜色。人们只关心布好不好看。

杨天白有了孩子。孩子叫菊豆奶奶。叫杨天青伯父。孩子不知道过去的事。孩子在染坊里跑。孩子笑。孩子玩。孩子很快乐。菊豆看着孩子。她想起杨天白小时候。她想起杨天青年轻的时候。她心里酸酸的。杨天青也看着孩子。他想起自己不能认儿子。他想起自己不能和菊豆在一起。他心里苦苦的。日子一天天过去。染坊还是那个染坊。人却变了。

一年冬天很冷。染坊的水结了冰。布挂在那里不动了。菊豆病了。她躺在床上。她发烧。她说胡话。她喊杨天青的名字。杨天白听见了。他很生气。他不让杨天青去看菊豆。杨天青站在院子里。他看菊豆的窗户。窗户关着。他看不见菊豆。他站了很久。他的脚冻麻了。他不离开。他想听菊豆的声音。他听不见。只有风声。

菊豆病好了。她更虚弱了。她不能下床。她整天躺着。她看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是旧的木板。木板上有灰尘。灰尘在光线里飘。像很多细小的生命。菊豆想自己的一生。她想起自己被卖到染坊。她想起杨金山打她。她想起和杨天青的第一次见面。她想起孩子的出生。她想起杨金山的死。她想起杨天白的管教。她想起仓库里的那个晚上。她想起很多很多。她觉得累。她闭上眼睛。

杨天青还是每天干活。他染布。他晒布。他收布。他重复这些劳动。劳动让他暂时忘记痛苦。他看染缸里的水。水是红色的。红色让他想起血。血让他想起生命。生命让他想起菊豆和孩子。他想自己这一辈子。他爱菊豆。他不能和菊豆在一起。他有儿子。儿子不认他。他生活在染坊里。染坊是他的家。也是他的监狱。他走不出去。他也不想走出去。他老了。他等着日子结束。

电影的最后菊豆和杨天青都老了。他们坐在染坊的不同地方。他们不说话。他们看着同样的天空。天空是灰色的。灰色的天空下是染坊的屋顶。屋顶是黑色的瓦片。瓦片上有去年的枯草。枯草在风里摇晃。染坊里安静了。杨天白去城里卖布了。媳妇在厨房做饭。孙子在院子里玩。玩一个破旧的染布轮子。轮子转啊转。转不动了。孙子踢它一脚。轮子又转起来。转着转着又停了。孙子跑开了。轮子躺在那里。像一个结束的梦。

菊豆和杨天青的爱情被染坊困住了。染坊代表旧社会的规矩。规矩很严格。规矩不允许他们相爱。规矩把他们分开。规矩让儿子管母亲。规矩让父亲变成哥哥。规矩像染布的水。水把布染成固定的颜色。布不能自己选择颜色。人也不能自己选择生活。电影里的染坊就是旧社会的缩影。人在里面挣扎。人在里面痛苦。人在里面老去。最后什么也没有改变。染坊还在。规矩还在。痛苦还在。只是人换了一代又一代。故事重复一遍又一遍。这就是电影《菊豆》讲述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