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金的《家》写了一个大家庭的故事。这个家庭姓高。高老太爷是家里的主人。他说话人人都要听。他有三个孙子。大孙子叫觉新。二孙子叫觉民。小孙子叫觉慧。他们三兄弟想法不一样。觉新最听话。觉民在中间。觉慧最想反抗。

高家住在一个大院子里。院子有很多房间。房子是旧的。规矩是老的。太阳照不进这些房间。空气里都是旧味道。每天早晚大家要向长辈请安。吃饭要按次序坐。年轻人不能随便说话。觉新是长孙。他责任很重。父亲去世早。他要管家里的事。他要听爷爷的话。他心里苦。但他不说。他喜欢梅表妹。家里不答应。他娶了瑞珏。瑞珏很好。可他忘不了梅。梅后来病死了。觉新心里哭了很多回。脸上还是平静的。

觉慧不同。他读新书。他看新报纸。他知道外面的事情。他看到家里的事情很生气。他看到丫头鸣凤。鸣凤才十六岁。爷爷要把鸣凤送给冯老太爷做小老婆。鸣凤来找觉慧。觉慧忙自己的事。他没明白鸣凤的话。鸣凤跳湖死了。觉慧后来知道了。他恨这个家。他恨这些规矩。人怎么可以像东西一样送来送去。

觉民也有喜欢的人。那是琴表妹。琴读女子学堂。她想和觉民在一起。家里要觉民娶另一个小姐。觉民不肯。他躲起来。爷爷很生气。觉民不怕。他说他的婚姻他自己做主。最后爷爷病了。家里乱了。觉民赢了。他娶了琴。这是高家第一件自己做主的婚事。

高老太爷最后死了。他死之前有点明白。这个家守不住了。他最喜欢的儿子们吃喝嫖赌。孙子们要走新路。他拉着觉慧的手。他想说什么。又没有说。他死了。家里大办丧事。规矩更多。陈姨太说产妇的血光会冲了死人。快生产的瑞珏必须搬到城外破房子住。觉新不敢反对。瑞珏在破房子里生了孩子。她死了。觉新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。觉新突然醒了。他哭了。他第一次说这个家是凶手。

觉慧决定离开。他对大哥说我要走了。这个家像一个大笼子。再待下去我会闷死。觉新流着泪。他知道留不住三弟。他拿出钱。他让觉慧好好活。一个早晨。觉慧坐上船。船开了。水向前流。家的影子越来越小。他不知道前面是什么。但他呼吸到了新空气。

《家》里有很多人。每个人都有痛苦。女人最苦。梅小姐嫁了人。丈夫早死。她回到娘家。整天不说话。最后咳血死了。瑞珏温柔善良。她爱丈夫。她爱孩子。可她死在冷屋子里。丫头鸣凤更苦。她是一条命。可主人当她是小猫小狗。她想跟觉慧走。那是做梦。湖里的水很冷。她跳下去就没了。

这些痛苦不是天生的。是规矩造成的。年轻男人要听话。年轻女人要嫁不认识的人。下人不是人。老的规矩像一把锁。锁住了每个人的手脚。有人觉得锁是保护。有人觉得锁是prison。觉新就是被锁住的人。他知道锁不舒服。但他不敢打开。他怕。他怕爷爷。他怕别人说。他承担着长孙的名分。这个名分压弯了他的腰。

觉慧看到了锁。他要砸开它。他年轻。他什么都没有。所以他敢。他帮助觉民逃婚。他骂大哥软弱。他为鸣凤的死恨这个家。他最后走出去。他去找新的生活。巴金通过觉慧告诉读者。年轻人要有勇气。旧的东西不对。就要反抗。不反抗就没有路。

《家》里的房子是象征。高公馆黑沉沉。它很大。它很旧。它装着几代人。它挡着新空气。年轻人住在里面。他们觉得闷。他们想开窗。老人不让。怕风吹进来。房子最后会倒。新房子要盖起来。巴金拆掉了这所房子。他用笔拆的。他让读者看到房子里的哭声。看到房子里的死人。看到房子里的斗争。

这部小说是巴金的回忆。他也有一个这样的家。他写的时候流了很多眼泪。他把自己的感情放进去。他爱他大哥。他大哥像觉新。大哥后来死了。巴金更恨旧家庭。他写《家》是控诉。他告诉人们这样的家庭必须改变。年轻的生命不能这样浪费。爱情不能被随便破坏。人应该有自己的选择。

《家》的语言很朴素。巴金不写漂亮的句子。他写人物的对话。他写人物的动作。他写人物的心里想法。读者读起来清楚。读者能感到人物的快乐和悲伤。读《家》的时候你会着急。你会为觉新着急。你会为鸣凤流泪。你会为觉慧的出走叫好。这就是文字的力量。简单的字能打动人心。

研究《家》有很多角度。可以研究高老太爷。他是旧时代的代表。他的权力很大。他的话是命令。可他心里也孤独。儿子不争气。孙子反抗他。他死的时候很凄凉。旧时代就是这样结束的。表面还有威严。里面已经空了。

可以研究觉新。他是一个矛盾的人。他接受新教育。他懂得新道理。可他行动上还是旧的。他每次妥协都有理由。为了家庭的和平。为了不让爷爷伤心。结果他伤害了爱他的人。也伤害了自己。觉新是很多人的影子。他们知道旧的不对。却没有力量改变。他们忍受痛苦。他们希望别人好。可往往让别人更痛苦。

可以研究女性命运。梅、瑞珏、鸣凤、琴。她们代表四种命运。梅被旧礼教杀死。瑞珏被家庭迷信杀死。鸣凤被阶级压迫杀死。只有琴。她读了书。她反抗。她争到了自己的幸福。巴金指出一条路。女性要解放。先要受教育。先要自己站起来。

可以研究《家》和社会的关系。那时候中国在变。皇帝没了。新思想来了。可是很多家庭还是老的。《家》写出了变化的艰难。老的不会自己走。新的要用力争取。斗争很痛苦。可能有牺牲。但不变就没有希望。

《家》是一本重要的书。它简单。它深刻。它告诉我们家庭的样子。它告诉我们人的样子。它提出问题。人为什么要活着。家应该是什么样子。年轻人和老年人怎么相处。爱情和礼教哪个重要。这些问题今天还在。每个时代的人都要思考。每个家庭都有故事。每个年轻人都可能成为觉慧。每个长子孙都可能成为觉新。这本书像一面镜子。照出过去。也照出现在。

巴金后来写了《春》和《秋》。这是《家》的后面故事。高家最后散了。树倒猢狲散。旧的倒了。新的才能生长。这是自然的道理。也是社会的道理。读《家》就是读一段历史。读一群人的生命。他们的哭和笑。他们的爱和恨。他们的生和死。都写在书里。文字很简单。意思很深。这就是巴金的《家》。一本永远有人读的书。一本让人思考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