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文的研究手段是观察和记录。研究者来到一个地方。这个地方是一个村庄。研究者住在村庄里。研究者每天和村里人一起生活。研究者看村里人怎么干活。研究者看村里人怎么说话。研究者看村里人怎么处理事情。研究者会问一些问题。问题很简单。比如你们今天做什么。比如这个事情为什么这样做。研究者把看到的听到的记下来。研究者有一个本子。本子用来写东西。研究者也用一个录音的工具。录音工具把声音存起来。研究者晚上回到住的地方。研究者整理白天记下的东西。研究者把本子上的字打到电脑里。研究者把录音的内容写成文字。研究者把同类型的事情放在一起。

研究者会找很多人说话。研究者找老人说话。研究者找年轻人说话。研究者找男人说话。研究者找女人说话。研究者找村里管事的人说话。不同的人想法不一样。老人说的和年轻人说的不同。男人说的和女人说的不同。研究者把这些不同都记下来。研究者想搞清楚为什么会有不同。研究者听他们讲过去的事。过去的事和现在的事有联系。研究者听他们讲家里的情况。家里的事和村里的事有联系。研究者把这些联系找出来。

研究者会数一些东西。研究者数村里有多少人。研究者数有多少小孩。研究者数有多少人去外面打工。研究者数村里有多少地。研究者数一年种多少粮食。研究者数一个家庭一年花多少钱。这些数字很重要。数字能让事情变得更清楚。去年村里有五十个人出去打工。今年村里有六十个人出去打工。这说明出去的人变多了。数字的变化说明情况在改变。研究者把数字做成表格。表格看起来很清楚。研究者也画一些图。图能让人一眼看明白。比如画一个圆。圆分成几块。一块表示种地的人。一块表示打工的人。一块表示读书的人。看图就知道哪部分人多哪部分人少。

研究者会找一些纸看。村里有一些纸很重要。比如村里的记录本。记录本上写着村里的大事。比如谁家生了孩子。比如村里修了一条路。比如上面发下来的文件。文件上说了一些规定。研究者仔细看这些纸。研究者把重要的内容抄下来。研究者想弄明白纸上的东西怎么影响村里人。规定是写在纸上的。村里人怎么做是实际发生的。有时候一样有时候不一样。研究者要找出一样和不一样的地方。

研究者会想一些事。研究者把自己看到的事放在一起想。研究者把听到的话放在一起想。研究者把数出来的数字放在一起想。研究者把纸上的内容放在一起想。研究者想找出这些事情里面的道理。比如年轻人为什么都想离开村子。这是看到的现象。研究者听年轻人说这里没有好工作。这是听到的话。研究者数出去打工的人一年比一年多。这是数字。研究者看到文件上鼓励农民出去找工作。这是纸上的内容。研究者把这些合在一起。研究者就明白年轻人离开村子是一个大趋势。这个趋势和经济发展有关系。这个趋势和政策有关系。这个趋势和人的想法有关系。

研究者会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。研究者写村里人怎么生活。研究者写村里人遇到什么问题。研究者写事情是怎么变化的。研究者写的都是真实的东西。研究者写的时候不能加自己的想象。研究者看到什么就写什么。研究者听到什么就写什么。研究者写出来的东西要让别人相信。别人看了能知道这个村子真实的样子。别人看了能明白村里人的日子。研究者写的东西要有条理。研究者先写村子整体的样子。再写村里人每天干什么。再写村里有什么变化。再写变化带来的结果。再写村里人怎么面对这些结果。每一部分都要有看到的事实。每一部分都要有听到的原话。每一部分都要有准确的数字。每一部分都要有纸上的依据。

研究者会遇到困难。村里人一开始可能不习惯。村里人看到陌生人会躲开。村里人不愿意多说。研究者需要时间。研究者每天在村里走动。研究者帮村里人做一点小事。研究者真心和村里人交朋友。时间久了村里人就习惯了。村里人觉得研究者是朋友。村里人就愿意说话了。研究者也会记错东西。研究者可能听错一句话。研究者可能数错一个数字。研究者需要反复核对。研究者问同一个人好几次。研究者问不同的人同一个问题。研究者把数字算好几遍。研究者确保记下来的东西是对的。

研究者的工作是辛苦的。研究者要早起。研究者晚睡。研究者要走很多路。研究者要问很多话。研究者要记很多东西。研究者的工作也是有意思的。研究者能深入看到一种生活。研究者能听到很多故事。研究者能发现现象背后的原因。研究者的工作就像拼图。研究者收集很多小碎片。这些碎片是看到的现象。这些碎片是听到的话。这些碎片是数出来的数字。这些碎片是纸上的文字。研究者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。一副完整的图画就出现了。这幅图画就是这个村子的真实情况。这幅图画能解释很多问题。

研究者最后会完成一篇论文。论文里全是实在的内容。论文里没有空话。论文里没有编造的东西。论文里每一句话都有根据。论文的根据就是研究者的眼睛。论文的根据就是研究者的耳朵。论文的根据就是研究者的记录。论文的根据就是研究者的思考。别人看了这篇论文。别人就像自己也去了那个村子。别人能清楚地了解一切。这就是研究手段要达到的目的。研究手段就是眼睛看耳朵听嘴巴问手来记脑子想。研究手段就是靠事实说话。研究手段就是用最笨的办法找最真的答案。研究手段就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。研究手段就是一句话一句话问出来的。研究手段就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算出来的。研究手段看起来很简单。研究手段做起来不容易。研究手段需要耐心。研究手段需要诚实。研究手段需要坚持。这就是论文的主要研究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