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来了。学校不能开学。论文答辩推迟了。我们都在家里。电脑屏幕成了教室。键盘代替了钢笔。这是一个特别的时期。
本来三月要回学校。我们要坐在教室里。老师坐在前面。我们轮流上台。展示论文的内容。回答老师的问题。教室里有黑板。有投影仪。有同学的目光。现在这些都消失了。家里很安静。只有我一个人。面前是一台电脑。网络连接了所有人。
准备答辩的过程不一样了。资料都在网上找。图书馆去不了。数据库可以登录。电子书能看。就是不太方便。有些书需要纸质的。家里没有。只能想办法。和同学交流用手机。发消息。打语音。开视频。以前走几步到宿舍。现在隔着很远。讨论问题需要约时间。大家都有空才行。
写论文的时候遇到困难。找不到资料。想法不清晰。导师在学校。我们在家里。问问题靠邮件。靠聊天软件。回复不是立刻的。有时候等半天。有时候等一天。心里着急。也没有办法。自己多想想。多查查。慢慢摸索。这个过程锻炼了自己。独立解决问题很重要。
答辩日期一直不确定。学校发通知。等消息。今天说可能下个月。明天说再推迟。心里有点乱。计划打乱了。工作安排受影响。出国深造的同学更麻烦。签证时间卡住。录取通知书可能过期。大家都在等待。只能等待。
终于通知线上答辩。用软件开会。提前测试设备。摄像头要对准脸。麦克风要清楚。网络要稳定。家里网络不好。提前找地方。去亲戚家。去朋友家。找个安静的角落。背景不能太乱。衣服要正式一点。虽然在家。也要认真对待。
答辩那天早早起床。穿上准备好的衬衫。坐在电脑前。心里砰砰跳。同学们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上。一个个小方块。老师也在里面。主持人宣布开始。轮到我了。共享屏幕。展示论文。开始讲述。嘴巴有点干。手心里有汗。
讲的时候看不到听众的表情。只有静默的头像。不知道他们是否在听。是否点头。是否皱眉。讲完了。老师提问。声音从喇叭传出来。有些模糊。请老师重复一遍。仔细回答。网络有延迟。说完了等一会儿。对方才听到。节奏有点怪。需要适应。
全部结束了。退出软件。长长呼一口气。没有真实教室里的掌声。没有握手。没有面对面祝贺。电脑屏幕黑了。房间里安静下来。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但又确实完成了。重要的答辩结束了。
这次经历很特别。没有传统的仪式。没有合照。没有散场后的聚餐。但同样严肃。同样正式。学校尽力保证公平。老师认真对待。我们努力完成。疫情改变了很多方式。不变的是对学业的重视。
论文答辩是学习成果的检验。方式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内容。重要的是态度。在家完成答辩。是困难时期的特殊办法。它让我们适应变化。让我们学会使用新工具。让我们更珍惜平时的便利。
这段日子会记住。记住等待的焦虑。记住准备的辛苦。记住对着屏幕讲话的紧张。这些都是成长的一部分。疫情终将过去。生活会恢复正常。但这次特殊的答辩经历。会留在记忆里。它告诉我们。学习可以继续。在任何条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