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画面里是一张书桌。书桌后面坐着一个人。这个人穿着西装。西装颜色是深蓝色的。他的表情有点严肃。背后是一排书架。书架上摆满了书。书脊上的字看不清楚。房间的灯光很柔和。光线打在他的脸上。他的面前有一台笔记本电脑。电脑屏幕对着他。我们看不见屏幕内容。镜头稍微有点晃动。这大概是一个家庭书房。这就是高级经济师论文答辩的视频现场。参加答辩的人正在等待。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能看出他有点紧张。房间非常安静。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
视频开始了。答辩委员会的老师出现在屏幕里。老师们在一个会议室。他们看着镜头。这意味着答辩通过视频进行。主考官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。他戴着眼镜。他先开口说话。他的声音平稳有力。他先介绍了答辩的规则。答辩时间三十分钟。先由申请人陈述论文主要内容。陈述时间十分钟。然后老师们提问。申请人回答问题。提问时间二十分钟。规则介绍完了。主考官点点头。示意答辩可以开始。

书桌后的人坐直了身体。他清了清嗓子。他开始陈述自己的论文。论文题目是关于地方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的路径研究。他讲得很认真。他准备了讲稿。但他的眼睛没有一直看讲稿。他试图看着摄像头。他看着摄像头就像看着老师。他讲到了研究的背景。现在经济形势变化很快。数字技术很重要。中小企业面临困难。不转型就可能被淘汰。他讲到了研究的意义。可以帮助企业找到方法。可以为政府提供建议。他的语速开始有点快。后来慢慢平稳下来。

他讲到论文的核心部分。他调查了一百家企业。他用了三种研究方法。一种是发问卷。一种是面对面访谈。一种是分析企业的财务数据。他展示了调查发现。很多企业想转型。但是不知道怎么做。有的企业怕花钱。有的企业缺人才。有的企业担心效果不好。他把问题归纳成四点。第一是认识问题。第二是资金问题。第三是人才问题。第四是技术问题。针对这些问题他提出了解决路径。路径包括五个步骤。第一步是改变观念。企业家要学习。第二步是做好规划。不能盲目开始。第三步是分阶段投入资金。不要一下子花太多钱。第四步是培养自己的人才。也可以请外面的人帮忙。第五步是选择合适的技术。不一定要用最贵最先进的。他讲得很具体。他举了一个例子。是他深入调研过的一家工厂。这家工厂用了他的方法。效果不错。生产效率提高了。成本降低了。

十分钟很快到了。他还剩一点没说完。主考官提醒他时间。他加快了速度。他用几句话总结了论文结论。中小企业转型必须做。要有耐心。要一步步来。政府和银行可以帮忙。他的陈述结束了。他对着镜头点了点头。他说谢谢各位老师。他的额头上有一点汗。他轻轻擦了一下。

接下来是提问环节。主考官第一个提问。主考官的问题关于概念。你论文里经常提到“数字化”。你如何定义“数字化”？它和“信息化”有什么区别？这个问题很基础。但也不容易回答。书桌后的人思考了几秒钟。他给出了自己的定义。数字化是把业务变成数据。用数据来管理和决策。信息化主要是记录流程。数字化是更深层次的变化。数字化包含信息化。信息化是数字化的基础。他回答得比较流畅。主考官听了没有表情。主考官在纸上记录着什么。

第二位老师提问。这位老师更年轻。他的问题关于研究方法。你样本选择了一百家企业。这一百家企业是怎么选出来的？它们能代表所有中小企业吗？你的结论会不会有偏差？这是一个关键问题。关系到论文是否可靠。书桌后的人显然有准备。他解释了他的抽样方法。他选择了不同行业的企业。有制造业。有服务业。企业规模也不一样。有五十人以下的。有一百人左右的。他承认样本有局限性。无法代表全国所有企业。但他的研究重点是路径和方法。案例具有参考价值。他的回答比较诚实。年轻老师点了点头。

第三位老师的问题更尖锐。老师问到了路径的可行性。你提出的路径需要政府支持。需要银行提供贷款。如果政府没有政策。银行不愿意贷款。你的路径不就失败了吗？你的研究是不是太理想化了？这个问题直指核心。书桌后的人停顿了一下。他承认外部环境很重要。他说论文的路径是一个框架。企业可以根据自身情况调整。没有外部支持。企业可以从小处做起。可以先做最急需的环节。他的研究是提供思路。不是固定不变的公式。他说话的语气很诚恳。提问的老师表情缓和了一些。

问题一个接一个。有老师问数据来源。有老师问文献引用。有老师问创新点在哪里。书桌后的人一一回答。有时他回答得很流利。有时他需要想一想。有一次他没听清楚问题。他请老师重复了一遍。他的态度始终很认真。他没有反驳老师的意见。他对老师的质疑表示理解。他补充了自己论文的不足。他说研究还可以深入。时间慢慢过去。二十分钟提问结束了。主考官宣布答辩环节结束。委员会需要进行合议。请他退出视频会议等待结果。

视频画面还停留在他书桌前。他松了口气。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。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。他的手好像有点抖。他静静坐着。他看着屏幕。屏幕上是静止的画面。他在等待命运的判决。这十分钟等待很漫长。他什么也没做。他只是等待。房间里还是那么安静。

视频会议重新连接。老师们又出现在画面里。主考官的脸很平静。他直接宣布了结果。经过答辩委员会讨论。一致认为论文达到要求。答辩通过。建议授予高级经济师职称。主考官的脸上露出了微笑。其他老师也点头示意。书桌后的人愣了一下。他立刻站起来。他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。他说感谢各位老师。他的声音有点哽咽。他说他会继续努力。老师们说了几句鼓励的话。视频会议结束了。

屏幕黑了。他坐回椅子。他盯着黑色的屏幕看了很久。他笑了。笑着笑着眼睛有点湿。他合上了笔记本电脑。他站起来走到窗边。窗外是傍晚的天色。天边有红色的晚霞。他看了很久。这个视频记录了一个重要的时刻。这是他多年工作的成果。这是他专业水平的认可。这对一个经济工作者很重要。职称不仅仅是一个名字。它是一种责任。它代表社会承认你的能力。以后他要以高级经济师的身份工作。他要做更多研究。他要解决更多实际问题。

这段答辩视频很普通。没有激动人心的音乐。没有华丽的辞藻。只有一问一答。只有安静的等待。但这个过程充满力量。它体现的是专业。是认真。是实事求是的态度。论文研究中小企业转型。答辩本身也是一种检验。检验研究是不是扎实。检验思路是不是清晰。检验这个人是不是靠谱。视频里的他通过了检验。他的研究来源于实际。他的方法注重实效。他的回答朴素真实。这就是高级经济师应该有的样子。不空谈理论。不回避问题。扎根现实经济生活。解决具体经济问题。这个视频是一个缩影。它让我们看到职称评审严肃的一面。也让我们看到经济工作者踏实的一面。经济生活很复杂。需要这样认真的人。需要这样一步步的研究。需要这样坦诚的交流。视频结束了。生活还在继续。中小企业转型之路还很长。像他这样的经济师还会继续探索。他们的工作就体现在这样的视频里。平淡。扎实。有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