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论文答辩是学校的一件大事。教室里有一块大黑板。黑板上常常写着字。有的写着答辩人的名字。有的写着论文的题目。有的写着“欢迎各位老师”这几个字。粉笔字是白色的。黑板是深绿色的。颜色对比很鲜明。黑板的左边挂着一个钟。钟在滴答滴答走。时间很重要。答辩的人要注意时间。讲得太长不好。讲得太短也不好。

黑板上方有一面国旗。国旗是红色的。国旗旁边贴着校训。校训是几个大字。字写得很有力量。黑板前面是讲台。讲台上有一台电脑。电脑连接着投影仪。投影仪把论文的图片投到屏幕上。屏幕挂在黑板旁边。有时候不用投影。有时候老师喜欢看纸。论文打印了很多份。纸放在讲台上。纸是白色的。上面的字是黑色的。

答辩的人站在黑板前。他手里拿着一支激光笔。激光笔能射出红点。红点在屏幕上移动。红点指着论文的图表。图表说明研究的结果。结果很重要。研究做了几个月。也许做了一年。数据很多。分析很复杂。但解释要简单。老师想听明白。老师坐在下面的桌子后面。老师有好几位。老师的神情很严肃。老师手里拿着笔。老师在论文上做记号。老师会提出问题。问题有时候很难。答辩的人要回答问题。回答问题要诚实。知道就知道。不知道就不知道。可以说“我回去再查查”。这样说也可以。

黑板的右边有一盒粉笔。粉笔长短不一。长的粉笔好用。短的粉笔拿不住。黑板擦放在粉笔盒旁边。黑板擦是毛毡做的。毛毡上沾满了粉笔灰。粉笔灰是白色的。轻轻一拍就有灰尘飞起来。阳光照进教室。灰尘在阳光里飘。飘得很慢。时间好像变慢了。答辩的人心里很急。但脸上要平静。说话要清楚。声音要大一点。后排的老师要能听见。

教室里的桌子摆成几排。同学们坐在下面。同学们也在听。同学们以后也要答辩。他们看黑板。他们看答辩的人。他们学习经验。他们心里也在想自己的论文。窗户外边有树。树叶子在动。有风吹进来。风吹动讲台上的纸。纸页哗哗响。答辩的人用手压住纸。继续讲他的内容。

黑板上有时会画示意图。答辩的人拿起粉笔。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响。画一个圆圈。画几个箭头。写上几个关键词。这样讲得更清楚。老师点点头。老师明白了。这就好。老师不明白就会追问。追问要仔细回答。用最简单的词。用最直接的例子。生活中的例子最好。大家都懂的例子。

黑板下面有槽。槽里积着灰。灰是白色的。也有其他颜色。彩色的粉笔也用。彩色的字更醒目。重要的地方用黄色。用红色。但最常用的还是白色。白色最清楚。黑板很旧了。上面有很多痕迹。以前上课的公式还在角落。没擦干净。淡淡的印子。像记忆一样。今天的字写上去。盖住了一些。但仔细看还能看见以前。

答辩的人讲完了。他停下来。他看着老师。老师开始提问。第一个老师问方法。方法为什么这样选。第二个老师问数据。数据够不够。第三个老师问意义。这个研究有什么用。答辩的人一个一个回答。他走回黑板前。他用粉笔写点什么。他画个图帮助解释。他的手上沾了粉笔灰。他没在意。他继续讲。他的同学在下面做记录。记录老师的问题。记录答辩人的回答。这些以后有用。

钟的指针在走。分针走了一大格。提问结束了。老师让答辩的人出去。门关上。教室里老师在讨论。声音很低。听不清楚。答辩的人在门外等。他看着走廊。走廊的墙也是绿色的。墙上有公告栏。公告栏里有通知。通知关于毕业的事。他深吸一口气。他回想自己的表现。黑板上的字在他脑子里。论文的题目在他脑子里。老师的脸在他脑子里。他等着。时间过得很慢。

门开了。老师叫他进去。他走进去。他站在黑板前。老师们看着他。主席老师说话了。老师说了几句。老师祝贺他。老师提出一些修改意见。他通过了。他心里放松了。他看着黑板。黑板上的字好像更清晰了。他笑了。他谢谢老师。他走出教室。外面的阳光很好。他的同学问他怎么样。他说通过了。同学也为他高兴。

教室空了。黑板还在那里。上面的字还没擦。论文题目还在。名字还在。下一组答辩的人会进来。他们会擦掉这些字。写上新的名字。写上新的题目。黑板又是新的。黑板总是这样。它不说话。它只是在那里。它看着一届一届的学生。它记得很多字。它记得很多脸。粉笔灰落下又飘起。日子一天天过去。毕业论文答辩是人生中的一个时刻。这个时刻和黑板连在一起。很多年后还会想起。想起那块深绿色的板。想起白色的字。想起站在前面的自己。那时年轻。那时紧张。那时认真。那时一切都刚刚开始。黑板是一个背景。重要的东西在前面。是人。是努力。是成长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