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龙江的大学到了五月六月就忙起来。校园里的树绿了。天气暖和。学生穿着学士服拍照。他们要毕业了。毕业论文必须完成。论文答辩的时间很重要。各个学校安排答辩时间不一样。基本上都在五月中旬到六月初。这段日子学生很紧张。老师也很忙。

答辩时间表早早贴出来。文学院可能在五月二十号。理工学院可能在五月二十五号。具体日期系里通知。班长在群里发消息。辅导员也提醒。学生看到通知就记下来。他们怕错过时间。错过答辩很麻烦。可能影响毕业。学生准备了很长时间。从去年冬天就开始写论文。查资料。做实验。找老师修改。反复改了好几次。终于等到答辩这一天。

答辩那天学生起得很早。男生穿上衬衫。女生穿正式的衣服。他们拿着论文稿。带上U盘。U盘里有PPT。答辩教室门口有人等着。几个学生一组。他们在门外小声练习。心里反复想老师会问什么问题。有些学生在走廊走来走去。看上去有点着急。教室里坐着三位老师。有时五位老师。一位是组长。老师们面前有论文打印稿。还有评分表。

学生一个一个进去。先向老师问好。然后开始讲PPT。讲研究内容。讲研究方法。讲自己的观点。讲八分钟或十分钟。老师低头看论文。有时点头。有时记笔记。学生讲完了就停下。老师开始提问。问题关于论文的细节。为什么选这个题目。数据怎么来的。某个观点怎么解释。学生认真回答。知道答案就说清楚。不知道就诚实说。老师会指出论文的问题。这里格式不对。那里引用不规范。结论不够有力。学生拿笔赶紧记下来。答辩持续十五分钟或二十分钟。时间到了就结束。学生谢谢老师。然后走出教室。

门外的同学围过来。问问了什么问题。难不难。心情怎么样。有人说老师很严格。有人说老师挺和善。所有学生答辩完就等结果。老师们关上门讨论。商量论文通过不通过。需要修改的论文要标注。不合格的论文很少。大部分都能通过。个别论文问题大。可能需要二次答辩。二次答辩时间晚几天。在毕业典礼之前。

通过答辩的学生松了一口气。他们开心地走出教学楼。阳光很好。有人去食堂吃饭。有人回宿舍睡觉。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。接下来要按老师意见修改论文。最后交到图书馆。归档保存。这些事都有截止日期。一般在六月初完成。

黑龙江的高校时间差不多。哈尔滨的学校。齐齐哈尔的学校。大庆的学校。牡丹江的学校。节奏相似。五月忙答辩。六月办毕业手续。拍毕业照。吃散伙饭。然后各自离开。答辩是毕业前最后一道关。过了这一关就真的长大了。

学校教务处在安排答辩时间时会考虑很多事。要避开节假日。要协调教室。要安排老师时间。要给学生留出修改论文的时间。所以时间表反复调整。最终确定后就不变了。学生根据这个时间倒排计划。哪天定稿。哪天打印。哪天找导师签字。一件一件完成。

打印店这几天生意最好。学生排队打印论文。论文有格式要求。封面用特定纸张。装订要整齐。打印店老板熟悉这些要求。他们帮忙调整格式。快的话半小时取。慢的话等两小时。学生站在店里等着。互相看看对方的论文标题。聊几句关于工作的事。关于考研的事。关于未来的打算。

答辩那天的教室很安静。只有讲话的声音。翻论文的声音。空调运转的声音。老师的声音平和。学生有时紧张得声音发抖。但慢慢就平稳了。这是学术训练的最后一步。展示了四年学习的成果。虽然不完美。但是独立的完成了一件事。

窗外的黑龙江春天来得晚。但五月六月正是好时候。树叶新鲜。天空很蓝。答辩结束的学生走在路上。脚步轻快。他们完成了重要的任务。即将拿到学位证书。这段日子会留在记忆里。关于大学的最后一个画面。是在答辩教室门口等待的那个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