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敖在台湾大学历史系读书。他写了一篇毕业论文。论文题目是关于宋朝的婚姻制度。这篇论文有一些特别的地方。李敖用了很多材料。他看了很多古书。他把那些材料整理在一起。他写了自己的看法。他的看法和别人不一样。他觉得以前的学者说得不对。他想说出真实的历史。

李敖准备答辩了。答辩就是学生向老师讲自己的论文。老师会提问题。学生要回答问题。通过了答辩才能毕业。李敖知道他的论文会让老师不高兴。他的观点太新了。他批评了有名的学者。他不害怕。他觉得自己是对的。他要把真话说出来。

答辩那天到了。房间里坐着几位教授。他们都是历史系的老师。李敖走进房间。他把论文放在桌子上。他开始讲自己的研究。他说宋朝的婚姻不是人们想的那样。他说了很多例子。他说女人在宋朝有一定地位。他说法律对女人有保护。他说再嫁的事情很多。他说那些道学先生的话不是全部事实。

教授们听着。有的教授点头。有的教授皱眉头。一位教授问他问题。这位教授说：“你的材料从哪里来的？可靠吗？”李敖马上回答。他背出古书的句子。他说出哪一本书哪一页。他说得很清楚。另一位教授问：“你怎么看某某学者的观点？他可是权威。”李敖直接说那位学者错了。他说那位学者没看全材料。他说历史研究要看证据不能只看名气。

房间里的气氛紧张起来。李敖说话声音很大。他不肯退让。他一句一句反驳教授的问题。他觉得自己有道理。他有材料证明自己。教授们不太习惯这样的学生。学生通常很听话。学生通常尊重老师。李敖不一样。他只尊重事实。他觉得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。

一位年纪大的教授说话了。他问李敖：“你的研究有什么意义？就是告诉我们宋朝女人能再嫁吗？”李敖回答他的研究意义很大。他说历史不是死的东西。历史影响现在。他说看清楚古代才能看清楚今天。他说婚姻制度反映社会思想。他说研究古代能让我们明白现在的问题。他说得很认真。

答辩进行了很久。问题一个接一个。李敖全部回答了。他没有犹豫。他说得很快。最后教授们让他出去等。他们需要讨论。李敖站在走廊上。他一点也不担心。他相信自己的论文。他觉得自己的研究花了心血。他看了几百本书。他写了几个月。他每一句话都有根据。

教授们叫李敖进去。他们告诉李敖结果。他的论文通过了。他可以毕业了。但是教授们给了低分。他们觉得李敖太骄傲。他们觉得李敖不尊重前辈。李敖拿到了毕业证书。他并不高兴。他觉得不公平。他觉得分数不代表水平。他觉得老师没有真正看懂他的论文。

这件事情对李敖影响很大。他后来总是说起这次答辩。他说台湾大学的教育有问题。他说老师不喜欢学生有新想法。他说学术应该是自由的。学生应该能说真话。李敖后来成了作家。他写了很多文章批评社会。他说话一直很直接。他从来不害怕权威。他就像答辩那天一样坚持自己的看法。

李敖的毕业论文后来发表了。很多人看了他的文章。有的学者支持他。他们说李敖的研究很扎实。李敖用了新方法看历史。他从法律文书从笔记小说里找材料。他不只看正史。他看到了更丰富的历史画面。后来的历史研究证明了李敖的一些观点。宋朝婚姻制度确实比想象中复杂。女人地位有高有低。社会现象多种多样。

这次答辩是李敖人生的一个标志。它显示了李敖的性格。李敖一生都是这样。他研究问题很认真。他收集大量材料。他形成自己的看法。他勇敢地说出来。他不怕和别人争论。他相信自己找到的真理。这种精神贯穿了他的一生。他写书他办报纸他参加活动。他一直坚持说真话。他一直批评他认为错的东西。

学校的生活结束了。李敖走向社会。他带着答辩那天的态度。他继续研究历史。他研究现代中国。他研究台湾问题。他写政治评论。他坐过牢。他被禁过书。他从不改变自己的风格。他总是有凭有据。他总是直言不讳。他成了一个有争议的人。有人佩服他有人讨厌他。他自己不在乎。他做自己认为对的事。

回头看那场答辩只是小事。一个学生毕业的程序罢了。但对李敖来说那是一次重要的经历。那是一次考验。他坚持了自己的学术标准。他没有为了讨好老师改变观点。他付出了代价得到了低分。他获得了更重要的东西就是对自己的信心。他知道自己能独立思考。他知道自己能面对压力。这对他以后的人生很重要。

李敖的毕业论文今天还能找到。纸已经发黄了。字迹还是清楚的。那些论点那些材料那些大胆的结论。它们安静地躺在图书馆里。它们告诉我们一个年轻学生曾经多么认真。他多么热爱历史真相。他多么勇敢地表达自己。每一页纸都有他的心血。每一次引用都有他的思考。这是一个开始。李敖漫长人生的开始。他从这里走出去走进风雨走进历史成为历史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