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辩结束了。老师说需要修改。结果没有公布。让我们回去等消息。心里有点乱。不知道该做什么。论文放在桌子上。厚厚的一本。花了很长时间写的。现在又要改了。

不清楚具体要改哪里。老师的话在脑子里转。他说了一些意见。有些地方不太明白。当时有点紧张。记得不是很全。只记得几个关键词。结构要调整。数据要补充。文献要更新。大概就是这些。

同学也都回去了。大家脸色都不太好。没有人说话。走廊里很安静。只能听到脚步声。回到宿舍。坐在椅子上。对着电脑发呆。屏幕是黑的。不想打开它。觉得有点累。不是身体累。是心里累。想了很久。还是得改。不能就这样放着。

打开电脑。找到论文文件。看了一眼最后修改日期。是上个星期。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重新读一遍自己的论文。感觉很奇怪。好像在看别人的东西。有些句子读不懂。不明白当初为什么要这样写。可能当时觉得很好。现在看起来问题很多。

想起老师的话。他说逻辑不够清楚。章节之间联系不强。我自己看了看。确实是这样。第一章说原因。第二章说现状。第三章说问题。第四章说办法。看起来是对的。但是读起来不连贯。好像每一章都是独立的。没有一根线穿起来。这个问题很大。需要重新想。

数据部分也不够好。调查问卷发了二百份。收回一百五十份。有些问题设计得不好。答案分布太集中。看不出差别。老师说代表性不足。需要更多样本。或者换一种分析方法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做。统计软件用得还不熟。上次是请师兄帮忙的。这次不好意思再找他。得自己学。

文献综述也要改。老师提到几篇新文章。是今年刚发表的。我没有看到。现在需要找来读。然后加进去。图书馆应该可以找到。晚点要去一趟。参考文献的格式也有问题。有些页码漏了。有些作者名字写错了。这些地方都要仔细检查。格式很重要。不能马虎。

现在的问题是。从哪里开始改。一下子要改这么多。有点不知道怎么办。我想了想。应该一步一步来。先改大纲。把结构理顺。再补充数据。然后更新文献。最后检查格式。这样可能好一点。如果同时做几件事。可能会更乱。

我开始改大纲。把章节标题写在一张纸上。看了很久。试图找到它们之间的联系。我画了一些箭头。写了几个关键词。慢慢有了一点想法。原因和现状之间。可以加一个小节。说明影响。这样就连起来了。问题和办法之间。也要加强对应。每一个问题。都要有具体的解决办法。不能泛泛而谈。

改大纲花了很长时间。删掉了一些部分。增加了一些部分。调整了顺序。看起来比原来清楚一些。但还不确定是不是最好。只能先这样。接着看数据部分。我重新打开调查数据。盯着那些数字看。尝试用不同的方法分析。做了几个新图表。结果有点不一样。比原来的好一点。但还是不够丰富。可能需要重新设计问卷。但时间来不及了。只能在这个基础上完善。

我去图书馆找老师说的新文章。用电脑检索。找到了三篇。其中一篇只有摘要。全文需要付费下载。我去找管理员老师。她帮我从其他图书馆传递过来。需要等两天。另外两篇打印了出来。坐在阅览室读。文章很长。有很多专业术语。读得很慢。一边读一边做笔记。把重要的观点记下来。思考怎么用到自己的论文里。

回到宿舍继续改。把新文献的观点加进去。和原来的观点做对比。说明学术上的发展。这样文献综述就更有价值了。不是简单罗列。而是有讨论。有比较。老师应该会喜欢这个改动。

格式检查很繁琐。我一行一行地看。对照学校的格式要求。标点符号。字体大小。行间距。参考文献的每一个标点。都不能错。眼睛很酸。看久了有点花。休息一下。继续看。这是一个细活。不能着急。

每天很早起来改论文。晚上很晚睡。除了吃饭。其他时间都在电脑前。室友看到我。说你太拼了。我说没办法。要改好才行。他们也在改自己的论文。大家都不容易。

有时候会觉得很烦。为什么有这么多问题。为什么之前没发现。怀疑自己是不是能力不够。为什么别人好像轻松一些。这种想法不好。我知道。但控制不住。只能站起来走一走。喝点水。然后继续。

改了一遍。自己读一遍。觉得好了一些。但不知道老师觉得怎么样。心里没底。发给一个关系好的同学看。请他提意见。他看得很仔细。回复了我很多话。他说了一些我没发现的问题。比如某个概念定义不清楚。某个论证例子不够有力。我很感谢他。根据他的意见又改了一次。

改论文的过程。也是重新学习的过程。有些知识原来以为自己懂了。写的时候才发现没懂透。现在通过修改。理解得更深了。这算是一个收获吧。

等待老师反馈的日子有点难熬。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看。不知道他会怎么评价。每天查看邮箱很多次。手机一响就紧张。担心是老师的消息。又希望是老师的消息。这种矛盾的心情持续了好几天。

终于收到老师的邮件。他说看到了修改稿。肯定了一些进步。也指出了新的问题。比上次少了一些。但依然存在。需要继续修改。这次的方向更明确了。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没有上次那么迷茫。

继续修改。这次快了一些。因为目标清楚。主要完善几个关键部分。加强论证。让观点更有说服力。让证据更扎实。语言也再打磨一下。去掉一些模糊的表达。用更准确的词语。

第二次修改完成。再次发给老师。等待回复。心情平静了一些。知道急也没用。尽力了就好。

修改论文就是这样。像爬一座山。以为到顶了。发现还有一段路。那就继续爬。一步一步走。总能走到头的。结果什么时候公布。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把论文改好。这是自己的事情。要对得起花掉的时间。对得起自己的努力。

桌子上的论文。似乎比原来薄了一点。不是页数少了。是心里的负担轻了一点。我知道它还不完美。但比原来好了。这就是修改的意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