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史研究需要看很多书。研究者找到过去的文学作品。他们把这些作品放在一起看。研究者想搞清楚文学是怎么变化的。他们想弄明白作家为什么写这些作品。这些作品和当时的生活有什么关系。文学史研究就像挖一口很深的井。研究者慢慢挖，一层一层土刨开。他们想看到最下面的东西。那是最真实的样子。

文学史研究不是简单地说故事。研究者要面对很多材料。这些材料很乱。有的材料不全。有的材料说法不一样。研究者需要整理这些材料。他们像收拾一间堆满东西的屋子。要把书放到书架上。要把纸按顺序排好。做完这些，屋子的样子才能看清楚。文学史的屋子很大。里面有很多房间。每个房间代表一个时代。研究者要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走。他们记录下每个房间的样子。

研究者相信文学和历史分不开。一个时代的作品带着那个时代的空气。唐朝的诗有唐朝的气象。宋朝的词有宋朝的韵味。研究者读这些作品。他们不仅看字面的意思。他们透过字看后面的人。看人的生活。看人的想法。看人和人的关系。看人和世界的关系。这是一项细致的工作。需要耐心。需要时间。

研究方法很重要。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法。有的人注重时代背景。他们把作品和当时的大事联系起来。打仗了。丰收了。换皇帝了。这些事会影响作家。作品里会有影子。有的人注重作品本身。他们仔细分析文字。分析结构。分析故事怎么讲。诗怎么开头怎么结尾。词用什么牌子。句子长什么样。他们相信作品自己会说话。还有的人注重作家这个人。作家的生平很重要。他走过哪些路。见过哪些人。吃过什么苦。享过什么福。这些都会进到作品里。

材料是研究的根基。没有材料什么也做不了。材料有很多种。古书是材料。作家的诗集、文集是材料。书信是材料。日记是材料。历史书是材料。笔记是材料。甚至石碑上的字也是材料。研究者收集材料。他们要判断材料真不真。有的书是假的。有的书信是后来人编的。研究者需要分辨。这需要很多知识。需要看很多别的书。需要比较。材料齐了。研究才能站稳。

文学史研究有自己的问题。一个问题是怎么分期。文学的历史是一条长河。从哪里切开一段叫“古代”。从哪里切开一段叫“现代”。这没有固定的线。研究者要找出变化的关键点。这个点在哪里。为什么是这个点。大家意见不一样。有的研究者看重社会变化。王朝灭亡了。新时代开始了。文学也跟着变了。有的研究者看重文学自己内部的变化。一种写法写老了。大家厌了。新的写法出来了。文学就往前走了。

另一个问题是怎么评价作家和作品。哪个作家重要。哪个作品重要。为什么这个作家重要。为什么这个作品重要。过去的人有过去的看法。现在的人有现在的看法。研究者不能只听过去的。也不能只信现在的。他们要在中间找平衡。他们要看到作家真正的好。这种好是能穿过时间的。今天的人读。还能被打动。还能有感觉。这就是重要的作品。有些作品当时很红。后来没人看了。这些作品也需要研究。研究者想知道它当时为什么红。后来为什么没人看。这也能看出道理。

文学史研究不是一个人的事。它需要很多人一起做。一个研究者看一个问题。另一个研究者看另一个问题。大家把看到的拼起来。图就完整一些。研究者也吵架。你对这个材料这样看。我对这个材料那样看。你觉得这个作家是核心。我觉得那个作家更重要。吵架是好事。道理越吵越明白。材料越挖越多。认识越来越深。

研究文学史最终是为了理解人。文学是人写的。是写人的。是给人看的。通过文学史。我们看到祖先怎么活。怎么想。怎么快乐。怎么悲伤。他们的爱和我们现在差不多。他们的恨和我们现在也差不多。他们面对的问题。我们今天也要面对。他们找到的答案。对我们有启发。他们没找到答案的地方。我们继续找。

研究者是沉默的劳动者。他们整年整年地看书。抄卡片。写笔记。想问题。他们的名字可能不被人记住。他们的工作堆成了山。这山让后面的人能站得高一点。看得远一点。文学是一条大河。研究者的工作就是画出这条河的河道。告诉人们河从哪里流过来。要流到哪里去。河里有鱼。有船。有倒映的云彩。有月亮。这一切都值得记录。值得思考。这就是文学史研究的意义。它连接过去和现在。它让文字活着。让故事继续。让人明白自己从哪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