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文学是一条大河。它的源头很远。几千年前人们就开始创作。这些作品记录我们的生活。记录我们的思想。记录我们的情感。文学像一面镜子。它照出不同时代的样子。

最早的文学作品是诗歌。古人一边劳动一边歌唱。他们唱太阳月亮。他们唱河流山川。他们唱爱情离别。这些歌被收集起来。这就是《诗经》。《诗经》里有三百多首诗。这些诗很简单。它们用最普通的词语。写打猎种田。写男女相爱。写思念家乡。这些诗是中国文学的根。它们让后人知道。好文章不一定要用难懂的词。真情实感最重要。

后来出现了屈原。他写了《离骚》。这是一首长诗。屈原心里有很多苦闷。他用花草比喻好人。他用臭草比喻坏人。他想象自己驾着龙车飞上天。这首诗充满神奇的想象。屈原创造了一种新的诗歌形式。我们叫它楚辞。楚辞的句子长短不一。它更自由。更能表达强烈的情感。

时间到了汉朝。国家统一了。生活安定了。一种新的文学形式发展起来。那就是赋。赋喜欢描写大城市。描写宫殿园林。描写打猎场面。赋的句子很整齐。词汇很丰富。但有时候太华丽了。反而少了朴素的美。汉朝也有散文。司马迁写了《史记》。这本书不光是历史。也是文学作品。司马迁写活了许多人物。他写项羽英雄末路。他写荆轲刺杀秦王。读者好像能看到当时的场面。能听到人物的对话。

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不稳定。战争很多。文人感到生命脆弱。他们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。诗歌成为表达思想的重要方式。陶渊明不想做官。他回到农村种地。他写“采菊东篱下，悠然见南山”。他的诗很平淡。很自然。他享受简单的农村生活。同时期还有山水诗。诗人仔细描写自然景色。谢灵运写山水的形状颜色。他的诗句很工整。很细致。这个时期文学开始自觉。文人意识到文学有自己的价值。文学不只是工具。文学可以表达个人心灵。

唐朝是中国诗歌的黄金时代。诗歌像每天的米饭一样普通。读书人会写诗。将军会写诗。皇帝会写诗。甚至和尚歌女也会写诗。唐诗为什么好？因为它什么都能写。李白写梦游天姥山。诗句像瀑布一样奔流。他爱喝酒爱月亮。他的诗充满豪气。杜甫不一样。他经历战争和苦难。他写“朱门酒肉臭，路有冻死骨”。他的诗很沉重。很深刻。他关心普通人的生活。王维的诗像一幅画。他写“明月松间照，清泉石上流”。读他的诗心里很安静。唐朝诗人用最常用的字。他们写故乡的霜。写客船上的钟声。写边关的月亮。这些诗一千年后我们还能读懂。还能感动。

宋朝流行词。词本来是配着曲子唱的。它的句子长短不齐。更适合表达细腻的感情。苏轼的词很大气。他写“大江东去浪淘尽”。他也写很温柔的词。他怀念死去的妻子。李清照是女词人。她早期的词写少女生活。很清新。很快乐。后来国家动乱。她逃亡南方。丈夫也死了。她的词变得很悲伤。她写“寻寻觅觅冷冷清清”。宋朝的散文也很重要。欧阳修苏轼他们写了很多文章。他们的文章平易自然。他们说文章要像说话一样明白。

元朝戏曲很发达。老百姓喜欢看戏。戏台上演历史故事。演爱情传奇。关汉卿写《窦娥冤》。一个善良的女子被冤枉而死。她发下三个誓愿。血溅白练。六月飞雪。大旱三年。这些誓愿都实现了。这个故事很强烈。很动人。它告诉我们正义不会消失。王实甫写《西厢记》。张生和崔莺莺追求自由爱情。他们克服许多困难。这个故事很美。很有希望。

明清时期小说成熟了。小说可以写很长。可以写很多人物。可以写复杂的故事。罗贯中写《三国演义》。讲天下分分合合。讲英雄斗智斗勇。诸葛亮足智多谋。关羽忠诚勇敢。曹操奸诈有权术。施耐庵写《水浒传》。讲一群好汉被迫上梁山。他们反抗官府。讲兄弟义气。讲英雄气概。吴承恩写《西游记》。讲唐僧师徒去西天取经。孙悟空本领高强。他反抗权威。他保护师父。这个故事有趣。有深意。曹雪芹的《红楼梦》是顶峰。它写一个大家庭的兴衰。写一群年轻人的生活。贾宝玉林黛玉追求真情。他们不喜欢虚伪的礼教。这本书像生活本身一样丰富。它写吃饭穿衣。写过年过节。写欢笑眼泪。它关心每一个人的命运。哪怕是丫环小厮。

近代中国变化很大。文学也变化了。鲁迅写《狂人日记》。他发现历史书每页都写着“吃人”。他写《阿Q正传》。阿Q总是自我安慰。他总是失败。鲁迅要唤醒沉睡的人们。他要大家正视自己的弱点。老舍写北京城普通人的生活。他写车夫祥子。祥子想买一辆自己的车。他努力拉车。可是希望一次次破灭。最后他变成行尸走肉。沈从文写湘西农村。他写河流船只。写少男少女的歌声。他的文字很干净。很美丽。他保存了一个诗意的世界。

新中国成立后文学又有新面貌。作家写土地改革。写农村建设。写工厂生活。改革开放以后文学更加多样。作家反思历史。探索人性。描写新时代的困惑和希望。莫言写高密东北乡。他用夸张的语言。写这片土地上的爱恨生死。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。说明世界在看中国文学。

中国文学很长。很厚。它不神秘。它来自我们的生活。古人看到河水东流。他们写“逝者如斯夫”。他们看到月亮。想起千里外的亲人。他们经历战乱。写下心中的悲痛。他们享受安宁。写下生活的快乐。文学就是人学。它记录人的吃饭睡觉。记录人的劳动休息。记录人的相爱分别。记录人的梦想失望。

我们今天还读古诗。还读古小说。因为这些作品里有真实的人。有真实的心。李白举起酒杯。他邀请月亮一起喝酒。这种天真我们今天还有。黛玉葬花。她怜惜美好的东西被糟蹋。这种敏感我们今天还有。孙悟空大闹天宫。他不服不合理的规矩。这种反抗精神我们今天还有。文学连接古今。它让我们看见自己。理解自己。

写作不需要华丽的词藻。不需要难懂的典故。杜甫看到下雨。他想到穷人的茅屋破了。他写下自己的愿望。他希望天下穷人有房子住。哪怕自己屋破冻死也满足。这种心就是文学的心。关心他人。同情弱者。追求美好。文学在柴米油盐里。在喜怒哀乐里。在每一个普通的日子里。中国文学是无数普通人的声音。这些声音汇成一条大河。这条大河一直流。流到今天。流到未来。它滋养这片土地上的人们。它让我们在变化的世界里。知道自己从哪里来。知道自己可以怎样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