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江西师范大学的自考论文答辩在六月举行。天气很热。学校里的树长满了叶子。很多自考学生从各地赶来。他们带着厚厚的论文材料。脸上有紧张也有期待。这是他们学习的最后一道关。

答辩的地点安排在文科楼。教室门口贴着名单和顺序。大家挤着看自己的编号。有人小声念着名字。教室里摆着长桌。桌子后面坐着答辩老师。老师面前有论文和评分表。学生坐在对面的椅子上。一个接一个进去。出来的人表情不一样。有的轻松有的严肃。走廊里等着的同学会围上去问情况。

答辩开始前老师会简单说话。老师告诉大家不要怕。老师说要讲清楚自己的论文写了什么。老师会问一些问题。回答时要实在。知道就知道。不知道就承认。不能乱说。这是对学术的尊重。每个学生有十五分钟时间。十分钟讲论文。五分钟回答问题。讲论文要抓住重点。为什么选这个题目。用了什么方法。得出什么结论。自己的思考在哪里。不要照着论文念。

一位女同学讲小学语文教学的问题。她自己在小学代课。论文里写了课堂上的例子。老师问她怎么改进。她说了自己的做法。让学生多朗读多写字。老师点头。另一位男同学研究农村电商。他老家有很多人在网上卖特产。他的论文调查了五十个农户。老师问他数据怎么来的。他拿出一叠手写的调查表。他说是自己放假时一家一家跑的。老师认真看了那些纸。

中午大家不离开。在食堂吃饭。食堂的饭菜味道普通。但大家吃得很香。一边吃一边讨论。有人说老师问得很细。有人说自己太紧张忘了词。互相打气。下午还要继续。吃完饭在树荫下坐一会儿。拿出论文再看几遍。纸上画满了红线和批注。

下午的答辩继续。教室里电风扇转动。有学生讲鲁迅的作品。分析得很仔细。老师问他为什么用某个理论。学生想了想。承认自己用得不太合适。老师说有批判精神很好。有学生研究会计制度。图表很多。老师指出一个数字错误。学生脸红了一下。说回去马上改。

等待的学生在走廊里走来走去。有的小声练习。喝水润嗓子。看窗外。校园里很安静。偶尔有自行车铃响。阳光照在墙上。时间过得慢也过得快。叫到名字的人深呼吸。推门进去。

论文题目各种各样。有教育有管理有文学有法律。都是和工作生活相关的。自考学生不容易。白天上班晚上看书。周末还要上课。写论文用了几个月。查资料找文献。初稿二稿三稿。现在到了最后一步。

老师的问题有的简单有的难。有的问概念。有的问实际应用。老师态度很认真。不会故意为难。只想看看学生是不是真懂了。论文是不是自己写的。有的学生答得好。老师会笑一笑。有的学生卡住了。老师会提醒一下。

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。答辩快要结束了。最后几个学生进去。声音有些疲惫但很坚持。讲完出来长出一口气。收拾书包离开。教室里的灯亮了。老师整理桌上的论文。互相说着话。

论文答辩是自考的结束也是开始。结束了一段辛苦的学习。开始用学到的知识去做事。那张毕业证书很重要。背后的努力更重要。2018年夏天的这次答辩。留在很多人的记忆里。他们离开校园回到各自的生活。工厂办公室学校田间。他们带走了论文里的思考。也带走了那一天的紧张和鼓励。

江西师大的老校门静静立着。送走这一批自考学生。又等待下一批。学习这件事永远不晚。论文答辩是一个证明。证明你认真了付出了思考了。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