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贺坐在电脑前。他的毕业论文还没有写完。下个月就是交稿的最后期限。他感到着急。桌子上堆着很多书。这些书都是他写论文需要的资料。有些书已经很旧了。书页都发黄了。高贺从图书馆借来这些书。他必须按时归还。

高贺的论文题目是关于城市里老旧小区的改造。他选择这个题目有自己的原因。高贺从小在那种小区长大。他家住在五楼。那栋楼没有电梯。墙壁上的油漆一片片脱落。楼道里的灯经常坏掉。下雨天的时候，屋顶会漏水。高贺记得妈妈拿着水桶接水的情景。

现在高贺需要研究这些小区如何变得更好。他去了很多地方。他看见有些老小区已经变了样子。工人们给楼房刷上新的颜色。他们在楼外加装了电梯。老人们上下楼方便多了。小区里多了很多绿化。孩子们有了玩耍的地方。高贺用手机拍下这些变化。他把照片存在电脑里。

高贺也看到一些没有改变的小区。那些房子看起来更破了。墙壁裂开很大的缝。阳台上的栏杆锈迹斑斑。老人们坐在楼下晒太阳。他们说话的声音很低。高贺和他们聊天。老人们说在这里住了一辈子。他们不想离开。但是房子实在太旧了。冬天冷，夏天热。水管经常出问题。他们希望有人来修理房子。

高贺把这些都记在本子上。他的本子写满了字。有些字写得很大。有些字写得很小。高贺写字有时候很着急。他想快点记下看到的东西。回到学校后，高贺整理这些记录。他把相同的内容放在一起。不同的内容分开摆放。高贺需要找出老旧小区改造的好办法。他看了很多别人的研究。那些论文都很长。高贺仔细阅读这些论文。他在重要的句子下面画线。他在书页的空白处写笔记。

写论文不容易。高贺常常对着电脑发呆。他不知道怎么开始写。有时候写了几句话就删掉。他觉得这些话不够好。高贺的老师告诉他要坚持写下去。先写完，再修改。高贺记住老师的话。他每天写一千字。不管写得好不好，他都坚持写。写完的字数慢慢变多。高贺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增加。他感到有一点高兴。

高贺的同学也在写论文。他们有时候一起工作。图书馆的阅览室里坐满了学生。大家都很安静。只能听见翻书的声音和打字的声音。高贺喜欢这种气氛。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。很多学生都在努力完成自己的论文。他们和高贺一样，也会遇到困难。他们会互相帮助。高贺把写好的部分给同学看。同学提出自己的意见。高贺认真听这些意见。他觉得别人的看法很重要。

高贺的论文需要很多数据。他去相关部门要资料。工作人员给他一些表格。表格上的数字密密麻麻。高贺把这些数字输入电脑。他用软件分析这些数据。电脑屏幕上出现各种图表。柱状图显示不同年份的变化。折线图显示增长的趋势。饼图显示不同部分的比例。高贺研究这些图表。他从图表中发现一些规律。老旧小区改造需要很多钱。钱从哪里来是一个大问题。政府出一部分钱。居民自己出一部分钱。有时候企业也会帮忙。

高贺思考这些问题。他想到自己住过的小区。如果改造那个小区需要多少钱？居民愿意出钱吗？那些退休的老人有多少积蓄？他们的子女会帮忙吗？高贺写下这些问题。他试图找到答案。他打电话问一些居民。居民们的想法不一样。有些人愿意出钱。有些人不愿意。愿意出钱的人希望住得舒服些。不愿意出钱的人觉得这是政府的事。高贺理解他们的想法。每个人的情况不同。

夜晚的时候，高贺还在工作。宿舍的灯亮着。他的室友已经睡着了。高贺轻轻敲打键盘。他怕吵醒室友。窗外的月亮很圆。月光照进房间。高贺看看时间，已经是凌晨两点。他关上电脑，准备睡觉。躺在床上，高贺还在想论文的事。他梦见自己完成了论文。老师表扬他写得好。高贺在梦里笑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高贺继续工作。他重新阅读昨天写的内容。他发现有些地方写得不对。他修改这些错误。他补充一些新的内容。论文一点一点变长。高贺知道这还不够。他需要写得更有深度。他思考什么是深度。深度就是看到别人没看到的东西。深度就是找出问题的根本原因。高贺努力思考。他问自己很多问题。为什么有些小区改造得好？为什么有些小区改造得不好？除了钱，还有什么重要因素？人的想法重要吗？社区的氛围重要吗？高贺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。

高贺的妈妈打电话来。妈妈问他什么时候回家。高贺说写完论文就回去。妈妈问论文写得怎么样了。高贺说还在写。妈妈让高贺注意身体。不要太累。高贺说知道了。挂掉电话，高贺想起妈妈在老旧小区里的生活。妈妈每天爬五层楼。她的腿不好。爬楼很吃力。高贺希望妈妈的房子能有电梯。这个愿望让他更有动力写论文。他想通过自己的研究，帮助像妈妈一样的人。

高贺去拜访一位教授。这位教授研究城市问题很多年。教授的办公室堆满了书。书从地板堆到天花板。教授很忙，但还是抽出时间见高贺。高贺向教授请教老旧小区改造的问题。教授说了很多自己的看法。教授认为改造不仅是修房子。改造是让社区重新活起来。人们需要互相认识，互相帮助。社区要有活力。高贺认真听教授说话。他把教授的话记在心里。这些想法对他很有启发。

高贺开始写论文最重要的部分。这部分要提出自己的观点。高贺的观点是：老旧小区改造不能只看房子。要看住在房子里的人。要让大家一起参与。要听听每个人的声音。要照顾到不同人的需要。年轻人要什么？老人要什么？孩子要什么？高贺写得很认真。他举出自己调查的例子。他引用看到的数据。他分析这些数据和例子。他的观点慢慢变得清晰。高贺感到自己的思考在深入。这让他很高兴。

论文的deadline越来越近。高贺加快写作速度。他每天写更多字。他减少休息时间。他的眼睛很累。他滴眼药水。他的肩膀很酸。他站起来活动身体。高贺知道必须坚持下去。他已经走了这么远。不能现在放弃。高贺的同学也在努力。他们互相鼓励。他们说等写完论文要好好庆祝。要去吃火锅，要去唱歌。高贺期待那一天的到来。

终于，高贺写到了最后一章。这一章要写结论。高贺总结自己的研究发现。他列出老旧小区改造的几个关键点。第一是钱的问题。第二是人的问题。第三是管理的问题。第四是长期维护的问题。高贺一条一条写清楚。他提出一些建议。这些建议很具体。比如怎么筹集资金。怎么组织居民。怎么选择施工队伍。怎么保证质量。高贺希望这些建议有用。也许真的能帮到一些小区。

高贺写下最后一个句号。他看了看字数，已经超过三万。他看了看时间，又是深夜。高贺保存文档。他备份文件。他关上电脑。他走到窗前。外面的校园很安静。路灯亮着柔和的光。高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他的毕业论文写完了。这不是终点。这只是开始。高贺知道论文还要修改。还要交给老师看。还要准备答辩。但是最重要的部分已经完成。高贺感到一阵轻松。他回到床边，躺下睡觉。这一夜，他睡得很沉。

早晨的阳光叫醒高贺。他起床，洗漱，吃早餐。然后他打开电脑，重新阅读自己的论文。他以新的眼光看这些文字。他发现一些可以改进的地方。他标出这些地方。他计划用几天时间修改。高贺知道好文章是改出来的。他不着急。他有时间。他要让自己的论文变得更好。这是他的工作。这是他的责任。高贺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