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差异存在每个角落。两个人见面,一方伸手握手,一方弯腰鞠躬。这就是文化差异。吃饭用筷子还是刀叉,这是文化差异。大声说话是热情还是粗鲁,这是文化差异。文化差异像空气,看不见,摸不着,但就在那里。
文化差异来自哪里。人们生活在不同地方。不同的山,不同的水,不同的天气。北方寒冷,人们性格直接。南方温暖,人们心思细腻。海边的人吃鱼,草原的人吃肉。土地种水稻,人们习惯集体劳动。土地放牧牛羊,人们看重个人勇气。历史也不同。有的地方战争多,人们重视忠诚团结。有的地方商业发达,人们习惯签合同讲规则。宗教也不同。有的地方信神,生活围绕寺庙教堂。有的地方重视科学,凡事讲证据。这些不同慢慢积累,变成习惯,变成规矩,变成人们心里认为“对”的事情。这就是文化。
跨文化接触越来越多。飞机飞来飞去。学生去外国读书。公司去外国开工厂。商品卖到全世界。互联网连接每个人。人们看外国电影,吃外国菜,交外国朋友。不同文化的人必须打交道。这就是跨文化交流。
文化差异带来麻烦。你送中国人钟表,他可能不高兴。“送钟”听起来像“送终”。你送西方人白花,他可能生气。白花在他们的葬礼上用。你夸一个美国人,他直接说“谢谢”。你夸一个日本人,他可能说“哪里哪里,我还不行”。你以为他虚伪,其实他是谦虚。谈生意的时候,德国人直接看合同条款。中国人喜欢先吃饭,先交朋友。美国人开会直奔主题。日本人开会先闲聊很久。没有谁对谁错,只是方式不同。
不理解文化差异会闹笑话。一个美国人去日本,名片随手塞进口袋。日本人脸色不好。在日本,名片要双手接,认真看,好好放起来。一个中国人请德国朋友吃饭,不停夹菜。德国朋友觉得不自在。在德国,自己吃自己的,夹菜不礼貌。一个欧洲经理在中东,翘着腿,鞋底对着别人。当地人生气了。在那里,鞋底很脏,对着别人是侮辱。小事变成大矛盾。
怎么应对文化差异。第一步是知道差异存在。不要以为自己的方式最好。不要以为别人和自己一样。第二步是学习对方文化。看书,看电影,请教朋友。知道别人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,习惯什么。第三步是尊重。即使不理解,也要尊重。不说“你们真奇怪”,要说“真有意思”。第四步是适应。和中国人吃饭,可以试试敬酒。和英国人开会,注意准时。适应不是丢掉自己,是让别人舒服,也让事情办成。第五步是耐心。文化像冰山,看见的只是一角。底下很深,要慢慢了解。
跨文化研究有很多书。霍夫斯泰德写文化维度。他把文化分成几个方面。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。个人主义文化看重“我”,比如美国。集体主义文化看重“我们”,比如日本。权力距离。有的文化接受等级,比如韩国。有的文化喜欢平等,比如丹麦。不确定性规避。德国人喜欢计划,讨厌意外。美国人不怕变化,灵活。男性化与女性化。有的文化强调竞争成就,有的文化强调关系生活。这些理论像地图,帮我们看懂文化。
还有爱德华·霍尔。他提出高语境文化和低语境文化。中国日本是高语境。说话绕弯子,看表情,猜意思。意思不在话里,在话外。美国德国是低语境。说话直接,意思就在话里。高语境文化的人觉得低语境的人太冲。低语境文化的人觉得高语境的人不诚实。明白这点,就少生气。
汀-图梅提出面子协商理论。每种文化都要面子。方式不同。美国人要自己的面子,强调个人尊严。中国人要大家的面子,强调和谐。冲突时,美国人直接争论。中国人可能不说话,怕丢面子。
学习这些理论有帮助。但不能死记硬背。每个人都是独特的。不是所有中国人都一样。不是所有法国人都一样。文化是大背景,人是活生生的。要用心看具体的人。
跨文化沟通需要练习。就像学游泳,光看书不行,要下水。多交外国朋友。多听少说。多问问题。“你们那里这个怎么办?”“我这样做合适吗?”犯错没关系,道歉就好。“对不起,我不懂,你能告诉我吗?”大部分人都愿意教。
文化差异不是坏事。它让世界丰富。只有一种颜色,世界多无聊。多种颜色,才好看。文化差异带来新想法。不同脑子想问题,办法更多。不同文化做菜,美食更多。不同文化唱歌,音乐更好听。
处理文化差异,心态最重要。有好奇心。像孩子看新东西,觉得有趣,不害怕。有开放心。愿意试试别人的方式。吃别人的饭,穿别人的衣,过别人的节。有尊重心。别人的传统很久,有它的道理。有幽默心。把自己搞错的事当笑话,一笑而过。
全球化时代,跨文化能力很重要。不是选修课,是必修课。工作,学习,旅行,甚至上网,都会碰到。懂得文化差异的人,朋友更多,机会更多,世界更大。
文化是根,人们带着根行走。根深才能叶茂。看见别人的根,别嘲笑形状不同。学习在别人的土地上,也能好好生长。尊重自己的根,也欣赏别人的花园。这样,世界这片大森林,才能共同繁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