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莉妹妹是西奥多·德莱塞写的一本书。这本书讲了一个年轻女孩的故事。她叫嘉莉。她从小镇来到大城市芝加哥。她想找到好生活。她想要钱。她想要漂亮衣服。她想过舒服日子。这本书属于自然主义文学。自然主义认为人的命运受外力控制。这些外力很大。人自己的力量很小。这些外力包括社会环境。包括经济条件。包括生物本能。自然主义喜欢描写普通人。喜欢写生活的艰难。嘉莉妹妹这本书是很好的例子。

我们看看嘉莉生活的环境。她来自农村。家里很穷。她坐火车去芝加哥。她心里充满希望。她以为城市里有机会。她姐姐住在芝加哥。姐姐家很拥挤。房子又小又暗。姐夫整天干活。赚的钱很少。嘉莉很快发现城市生活不容易。她需要工作。她在鞋厂找到工作。车间里空气很差。机器声音很吵。工作很累。工资很低。她每天干活很长时间。她交房租。她买食物。钱很快就花完了。她生病了。她不能上班。她失去了工作。环境的力量太大了。她没有多少选择。她必须想办法活下去。自然主义强调环境对人的压迫。嘉莉的处境就是这样。社会环境把她困住了。她没有好的教育。她没有特别的技能。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孩。城市看起来很热闹。实际上很冷酷。嘉莉的梦想碰上了现实。现实很硬。

书里还写了经济力量的作用。钱在故事里很重要。嘉莉一直想要钱。她看到别人穿得好。她看到别人住大房子。她心里很羡慕。她遇见杜洛埃。杜洛埃是个推销员。他有点钱。他穿得体面。他带嘉莉吃饭。他给嘉莉买新外套。嘉莉跟他在一起。一部分是因为喜欢。一部分是因为需要。杜洛埃能给她物质享受。后来她遇见赫斯渥。赫斯渥是酒店经理。他更有钱。他更有地位。嘉莉又动了心。赫斯渥带她去高级地方。嘉莉喜欢这种感觉。钱在这里不是符号。钱是实实在在的力量。钱决定你能吃什么。钱决定你住哪里。钱决定别人怎么看你。嘉莉从贫穷到富裕。她的生活完全变了。她演戏出名了。她赚很多钱。她买漂亮东西。她住豪华酒店。但是钱也带来问题。赫斯渥偷了钱。他带着嘉莉跑掉。他们去了纽约。赫斯渥生意失败。钱慢慢花光。赫斯渥找不到工作。他越来越穷。最后他变成乞丐。他死在收容所。钱能推人上去。钱也能摔人下来。经济力量控制人的命运。嘉莉和赫斯渥都逃不掉。自然主义认为经济是重要因素。人的选择常常围着钱转。

人的本能和欲望也是重点。嘉莉心里总有渴望。她想要更好的东西。这种渴望很强烈。这是她内心的动力。她离开家乡。她跟杜洛埃走。她跟赫斯渥走。她努力演戏。都是这种欲望推动。自然主义认为人是动物。人有动物本能。人要追求快乐。人要逃避痛苦。嘉莉的欲望很自然。她想穿漂亮衣服。她想被人赞美。她想生活舒适。这是她的生物本能。她不考虑道德。她不考虑后果。她跟着感觉走。赫斯渥也一样。他喜欢嘉莉年轻漂亮。他抛弃妻子。他偷钱私奔。这是他的欲望压倒理智。欲望像一股洪水。冲垮了社会的栏杆。最后赫斯渥失败了。他的欲望害了他。嘉莉成功了。但她仍然不满足。她坐在摇椅上。她看着窗外。她感到空虚。欲望得到满足。新的欲望又产生。自然主义描写人的原始冲动。这些冲动不讲道理。这些冲动很强大。这些冲动支配人的行为。

机会和偶然事件也很关键。嘉莉遇到杜洛埃是偶然。她在火车上碰见他。杜洛埃主动跟她说话。他给她地址。如果嘉莉没遇到杜洛埃。她的故事可能不同。赫斯渥偷钱也是偶然。保险箱的门关上了。他拿了钱。他其实想放回去。但门锁上了。他只好带走钱。这个偶然改变了一切。自然主义强调偶然性的作用。生活里很多事靠运气。人不能完全掌控。嘉莉后来演戏成功。也有运气成分。她正好有次机会上台。她紧张地表演。观众喜欢她。她从此走红。运气帮她一把。赫斯渥则总是倒霉。他投资失败。他找工作被拒。他碰到熟人却得不到帮助。运气离他而去。自然主义认为世界是冷漠的。没有上天保佑。没有必然的正义。好事坏事都可能发生。人就像大海里的小船。风浪往哪里吹。船就往哪里走。

我们看看书里的细节描写。德莱塞写得很仔细。他写嘉莉找工作的过程。她走进大楼。她爬上楼梯。她看见很多女孩在干活。她心里害怕。她问要不要人。人家说不要。她继续找。他写工厂的环境。灰尘在阳光里飞。工人们低头做事。脸色苍白。他写赫斯渥落魄的样子。衣服破旧。鞋子开口。冬天里发抖。他向路人讨钱。人家不理他。这些细节很真实。自然主义作家喜欢这样写。他们观察生活。他们记录生活。他们不美化。他们不回避丑恶。他们展示生活的原样。这些细节让读者感受到压力。读者看到嘉莉的辛苦。读者看到赫斯渥的绝望。细节堆积起来。形成强大的真实感。读者相信这是真的。读者相信这些事情会发生。自然主义用细节构建世界。这个世界没有滤镜。这个世界粗糙坚硬。

人物在故事里缺乏自由意志。嘉莉似乎在做选择。她选择去芝加哥。她选择和杜洛埃同居。她选择和赫斯渥私奔。她选择努力演戏。但这些选择真是自由的吗？她背后有环境推动。她有贫穷推动。她有欲望推动。她其实没有太多路可走。赫斯渥更是如此。他一步步下滑。他想停住。但停不住。社会把他挤出去。他最后没有选择。自然主义认为自由意志是假象。人受各种力量影响。遗传决定一部分。环境决定一部分。本能决定一部分。经济决定一部分。人像机器一样反应。嘉莉对物质诱惑反应。赫斯渥对失败反应。他们的性格也起作用。嘉莉比较被动。她接受别人的帮助。她随波逐流。赫斯渥骄傲。他放不下面子。他不敢做粗活。这些性格特点也是他们的限制。他们跳不出自己的圈子。

这本书反映美国那个时代。工业发展很快。城市膨胀。很多人从农村来。他们梦想发财。但现实很残酷。贫富差距很大。工人生活艰苦。消费主义开始兴起。广告展示商品。人们追求享受。道德观念在变化。传统宗教约束变弱。人们更看重实际利益。嘉莉妹妹是这个时代的产物。她是千千万万普通人的代表。她想通过个人努力上升。她部分成功了。但成功不保证幸福。自然主义冷静地展示这个过程。作家不批评嘉莉。作家也不同情赫斯渥。作家只是展示。像科学家展示实验标本。读者自己看。读者自己想。这本书的价值在这里。它让我们看到生活的本质。生活不总是美好的。生活充满挣扎。外在力量塑造我们。我们常常无能为力。但生活还在继续。嘉莉最后坐在摇椅上。她还在想。她还在望。她的故事没有结束。自然主义文学就是这样。它不讲安慰的话。它只讲看见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