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语中有很多从日语来的词语。我们把这些词语叫作日源外来词。这些词语进入汉语很长时间了。它们已经成为汉语的一部分。人们每天都在使用这些词语。很多人不知道这些词语来自日语。研究这些词语很有意思。研究这些词语对理解汉语有帮助。研究这些词语对理解中日文化交流也有帮助。
日源外来词进入汉语有两个主要时期。第一个时期是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。第二个时期是改革开放以后。第一个时期进入的词语数量很多。第二个时期进入的词语数量也不少。第一个时期的情况很特殊。当时中国希望学习西方的科学技术。日本明治维新比较成功。日本翻译了很多西方的新概念。中国直接从日本借用了这些翻译。这种方法很快很方便。这大大丰富了汉语的词汇。
这些词语覆盖很多领域。政治领域有“革命”、“政府”、“政党”、“社会主义”、“共产主义”这些词。法律领域有“法律”、“法庭”、“警察”、“人权”、“宪法”这些词。经济领域有“经济”、“银行”、“资本”、“破产”、“景气”这些词。社会领域有“社会”、“阶级”、“福利”、“动员”这些词。这些词语今天我们还在用。这些词语已经成为基本词汇。
科学教育领域的词语也很多。比如“科学”、“物理学”、“化学”、“生物”、“心理学”、“哲学”。比如“教育”、“学期”、“课程”、“体育”、“体操”。这些词语对现代教育体系很重要。没有这些词语我们很难讨论学术问题。
日常生活中的词语就更多了。比如“电话”、“电报”、“摄影”、“胶卷”。比如“咖啡”、“啤酒”、“混凝土”、“瓦楞纸”。比如“流感”、“麻疹”、“解剖”、“注射”。我们吃“便当”,坐“地铁”,看“动漫”,用“人气”形容明星。这些词语很普通很常见。
日源外来词进入汉语有几种方式。第一种是直接借用汉字写法。日语用汉字书写这些词。汉语直接拿过来用。读音改成汉语的读音。“革命”、“经济”、“科学”都是这样。第二种是借用意思但改造了写法。日语用汉字组合表示新概念。汉语可能调整了用字。比如“哲学”这个词。日本学者西周翻译了“philosophy”。他用了“哲学”这两个汉字。中国学者接受了这个概念。也用了“哲学”这个写法。这属于直接借用。第三种是回归借词。有些词语本来是中国古籍里的。日本用它来翻译西方概念。含义发生了改变。中国又从日本借回这个新含义。“经济”就是一个例子。汉语古籍里“经济”是经世济民的意思。日本用它翻译“economy”。中国借回了这个新意思。
日源外来词对汉语影响很大。它们填补了汉语的词汇空白。十九世纪末中国接触西方新事物。汉语缺乏对应的词语。自己创造新词需要时间。直接从日本借用现成的词很快。这加速了汉语的现代化。这些词语结构比较合理。意思比较准确。很多词语容易理解。“电话”就是用电说话。“哲学”就是智慧的学问。这些词语很容易被接受。
这些词语也影响了汉语的构词法。日语喜欢用两个字造词。汉语受此影响也更喜欢双音节词。现代汉语中双音节词占大多数。这跟那个时期的借词有关系。很多日源词语是双音节的。它们成为造词的模板。比如“XX性”、“XX化”、“XX主义”这种格式。“科学性”、“现代化”、“社会主义”都是这样。这些格式能产性很高。可以创造出无数新词。
研究日源外来词有现实意义。它帮助我们看清语言的本质。语言不是孤立的。语言之间会互相影响。文化强大的时候会输出词语。文化需要学习的时候会输入词语。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中国需要学习。中国从日本输入了大量词语。这反映了当时的历史状况。今天情况发生了变化。中国也开始向日本输出词语。比如“饺子”、“火锅”、“微信”这些词进入日语。这是文化影响力变化的体现。
学习语言的人应该了解日源外来词。这能加深对词语的理解。知道一个词的来源有助于准确使用它。比如“写真”这个词。汉语里“写真”曾经指照片。现在多指艺术人像摄影。日语里“写真”就是照片的意思。了解来源就不会用错。翻译工作者更需要了解这些词。处理中日文本时要注意词义差异。有些词在两国语言里字形一样。但意思可能不同。“手纸”在日语里是信件。在汉语里是卫生间用纸。意思完全不一样。不注意就会闹笑话。
日源外来词的研究还在继续。新的词语还在产生。特别是流行文化领域。日本动漫、游戏、电视剧影响很大。很多年轻人喜欢日本文化。一些新的日语词进入年轻人的说话。比如“宅”、“萌”、“控”、“正太”、“萝莉”。这些词主要在网络上使用。它们会不会进入主流汉语还需要观察。语言是活的。语言一直在变化。新词语的出现是正常现象。
研究日源外来词不是小事。它涉及语言学的多个方面。它涉及词汇学、历史语言学、社会语言学。它也是文化研究的一部分。通过词语的流动我们可以看到文化的流动。中国和日本一衣带水。两国文化交流历史悠久。词语的借用是这种交流的见证。我们应该客观看待这种现象。借用词语不是丢脸的事。它说明语言有强大的吸收能力。汉语吸收了日源外来词。汉语变得更丰富更有表现力。这值得深入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