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闹钟响了。天还没完全亮。房间里很安静。我坐起来。脑子里想着今天的事情。今天要去学校参加论文答辩。这是自考的最后一天。我准备了很久。心里有点紧张。也有点期待。

穿上准备好的衣服。衣服很整洁。对着镜子看了看。镜子里的自己有点严肃。我笑了一下。放松一点。出门前检查了书包。身份证带了。准考证带了。论文打印稿带了。笔和本子带了。东西都齐了。关上门。

地铁里人很多。我站在车厢里。手里紧紧抓着书包。脑子里过一遍答辩的要点。论文的题目是什么。主要观点是什么。用了哪些材料。结论是什么。可能会问什么问题。怎么回答。想了一遍又一遍。心里默默地念着。

地铁到站了。走出地铁站。学校的路我很熟悉。虽然不常来。但每次来都有一种特别的感觉。门口的保安看了看我的准考证。点点头让我进去。校园里很安静。树叶子绿绿的。有几只鸟在叫。我沿着路往前走。教学楼就在前面。

答辩的教室在三楼。我走上楼梯。脚步有点重。走到教室门口。门关着。里面有人在说话。我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。椅子上已经坐着几个人。大家互相看看。点点头。没有人说话。气氛有点严肃。我拿出论文稿。又看了一遍摘要。手心里有点汗。

教室门开了。一个同学走出来。脸上表情平静。看不出好坏。老师叫我的名字。我站起来。深呼吸一下。走进教室。

教室不大。前面坐着三位老师。两位男老师。一位女老师。他们的面前放着我的论文。我走到讲台上。先向老师鞠躬。老师说请开始。我打开PPT。PPT很简单。只有几页。我讲了论文的题目。为什么选这个题目。研究这个题目有什么意义。论文分了几个部分。每个部分写了什么。用了什么研究方法。找到了什么材料。最后的结论是什么。讲的时候。我的声音有点紧。我努力让它平稳。眼睛看着老师。也看着屏幕。手握着翻页笔。手心湿湿的。

讲完了。我停下来。教室里很安静。老师看着论文。又看着我。中间的老师先开口。他问了一个问题。关于论文里一个概念的定义。我听了。心里踏实了一点。这个问题我准备过。我回答了定义。还举了例子。老师点点头。旁边的女老师接着问。她问我的材料从哪里来。怎么判断材料的可靠性。这个问题有点难。我想了一下。说了找材料的过程。图书馆的哪些书。网站上的哪些数据库。怎么对比不同的材料。怎么选择可信的部分。老师听着。在纸上记了点什么。

最后一位老师问的问题更具体。他问我论文里的一个例子。这个例子说明什么问题。有没有其他的可能。我的分析是不是足够深入。我有点紧张。这个例子的确可以想得更深。我承认了这一点。我说当时主要想说明前面的观点。分析可以更详细。我还补充了一点想法。关于这个例子的其他理解。老师没说话。只是点了点头。

提问结束了。老师让我在外面等一会儿。我走出教室。关上门。走廊里的空气凉凉的。我靠在墙上。回想刚才的回答。第一个问题答得不错。第二个问题也可以。第三个问题有点弱。但我也尽力了。不知道老师满不满意。心里七上八下。

等了几分钟。感觉过了很久。门又开了。老师叫我进去。我走进去。站在讲台前。中间的老师看着我。他说经过讨论。我的论文通过了。答辩也通过了。论文内容扎实。结构清楚。回答问题基本正确。还有一些可以修改的地方。他指出了几点。关于文献的引用。关于某个章节的逻辑。关于结论的表述。他说把这些地方改好。论文就完成了。我认真听着。用力点头。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了。我向老师道谢。鞠了一躬。拿着我的论文走出教室。

走廊里光线明亮。我的脚步轻快了许多。走到楼梯口。碰到下一个要答辩的同学。他看着我。眼神里带着询问。我对他点点头。笑了一下。他好像也松了一口气。

走出教学楼。太阳已经升得很高。阳光照在身上。暖洋洋的。校园里的声音多了起来。有学生骑着自行车过去。有老师提着包匆匆走过。我站在路边。拿出手机。给家里发了一条信息。写了两个字。过了。发完信息。我看着校园。心里空空的。也满满的。

坐地铁回家。车厢摇摇晃晃。我看着窗外。广告牌一闪而过。我想起写论文的日子。晚上在台灯下看书。周末去图书馆查资料。电脑里存了很多文档。改了一遍又一遍。担心过不了。现在终于结束了。心里有点高兴。也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。又像是失去了一件每天都要做的事。

回到家。打开门。房间里还是出门时的样子。我把书包放下。论文稿放在桌上。封面上写着我的名字和题目。我摸着这些字。粗糙的纸张感觉很好。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坐在椅子上。什么也不想做。就这么坐着。窗外的天空蓝蓝的。有几片云慢慢地飘。

晚上家人回来。我们一起吃饭。他们问我答辩怎么样。我说通过了。他们很高兴。说了很多鼓励的话。饭菜很香。我吃了很多。饭后我回到房间。打开电脑。看着老师说的要修改的地方。我开始修改。一行一行地看。一个字一个字地改。夜渐渐深了。周围很安静。只有键盘的声音。嗒。嗒。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