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师范大学的论文答辩集中在每年的五月。这个时间很固定。五月春天快要结束。夏天还没有真正到来。天气不冷也不热。校园里的树叶子很绿。花也开得很好。阳光照在道路上。学生们穿着薄薄的外套。他们抱着厚厚的论文材料。脚步匆匆走向教学楼。

答辩的日子确定很久了。通常三月或四月就知道具体安排。学院的公告栏会贴出通知。网站上也发布详细名单。谁在哪个教室。几点开始。评委老师是谁。规定讲多久。问多久。这些信息写得清清楚楚。学生们早早开始准备。论文已经写完。修改了很多遍。格式调整好了。参考文献核对完毕。该打印的打印。该装订的装订。一切就绪。只等最后这场考试。

答辩前一周最紧张。学生们反复练习陈述。对着镜子讲。找同学听。掐着时间。生怕超时。ppt改了一遍又一遍。颜色字体动画效果。每个细节都不放过。担心老师提问。猜想会问什么问题。翻书查资料。把可能的问题和答案写在纸上。晚上睡得晚。早上起得早。脑子里全是论文的内容。吃饭走路都在想。心情有些不安。有些期待。希望快点结束。又希望多点时间准备。

答辩当天早晨。校园很安静。答辩的教室提前打开。桌椅摆得整齐。黑板擦得干净。投影仪测试好了。矿泉水放在桌上。评委老师陆续到来。他们带着论文稿子。上面有铅笔写的笔记。学生们等在门外。穿着正式的衣服。白衬衫黑裤子。裙子也很得体。手里拿着论文和笔记。有人小声背诵。有人沉默不语。有人互相鼓励。笑容有点僵硬。心跳得有点快。

时间到了。第一个学生走进教室。门轻轻关上。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声音。只能等待。二十分钟后。门开了。第一个学生走出来。脸色平静。看不出结果。接着第二个进去。流程就这样进行。每个人进去二十分钟左右。这段时间属于自己。要介绍研究内容。要回答老师问题。要记录修改意见。时间很短。考验很长。

教室里面。气氛严肃。学生站在讲台上。开始陈述。声音可能有点抖。手可能有点抖。慢慢就好了。老师低头看论文。偶尔抬头看看。表情认真。陈述结束。老师开始提问。问题一个接一个。关于论文的观点。关于研究的方法。关于数据的来源。关于文字的表达。学生认真回答。知道就说知道。不知道就承认。态度要诚恳。老师会给出建议。哪里写得好。哪里需要改。学生拿笔记录。不停点头。

答辩结束。学生走出教室。心情一下子放松。又一下子悬起来。结果要等所有人都结束才知道。大家聚在走廊里。小声讨论刚才的问题。交流老师的反应。猜测自己的成绩。有人觉得不错。有人觉得糟糕。但都已经尽力了。中午吃个饭。下午继续等。所有小组结束后。老师们关门讨论。学生们在外面等待。这段时间最难熬。坐立不安。走来走去。

最后教室门打开。老师出来宣布结果。通过的同学欢呼。拥抱。笑容灿烂。没有通过的同学低头。难过。需要修改后再答辩。这是学术的规则。每个人都要遵守。通过的论文还要修改。根据老师的意见仔细调整。然后提交最终版本。图书馆和档案馆会有记录。这是大学学习的成果。

五月的答辩是终点也是起点。终点是学生时代即将结束。起点是新的生活即将开始。论文答辩是最后的考验。通过它才算完成学业。校园的五月因此充满特别的情绪。有告别的感伤。有收获的喜悦。有未来的迷茫。有过去的怀念。梧桐树荫下走过的学生。抱着论文的身影。教室里的问答声。这些画面留在记忆里。成为青春的一部分。

上海师范大学的五月就这样年复一年。答辩的日子来了又走。学生换了又换。流程始终不变。严肃认真公平。这是对知识的尊重。对学习的总结。校园里的花开又落。树绿了又黄。时光流逝。论文答辩的故事一直在继续。简单直接。实实在在。这是每个学生都要经历的一段路。平凡普通。印象深刻。五月就这样过去。夏天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