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见自己在进行论文答辩。这个梦非常真实。我坐在一个房间里。房间很大。房间里有窗户。窗户外面是黑的。我看不清楚外面有什么。房间里有很多人。那些人坐在椅子上。他们的脸很模糊。我知道他们是老师。我是学生。我要答辩。

我的论文放在桌子上。论文很厚。封面是蓝色的。上面有我的名字。我准备了很久。我读了这本书。我读了那本书。我写了很多字。我改了很多次。现在我要讲我的论文。我要告诉老师们我写了什么。我要回答他们的问题。我很紧张。我的手在出汗。我的腿有点发抖。

一位老师说话了。他的声音很清楚。他问我论文的主要观点。我张开嘴。我想说话。没有声音出来。我用力地发出声音。我说了一点。我说得结结巴巴。我说了第一段。我忘了第二段。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我看着我的论文。纸上的字在跳动。它们不肯安静。我看不清它们。老师看着我。他们在等待。空气很重。

另一个老师提问了。她的问题很难。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我的论文里没有这个答案。我想解释。我说了很多话。这些话没有联系。它们从我的嘴里跑出来。它们不听我的指挥。老师们在记录。他们点头。他们摇头。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。我觉得很热。我的额头上有汗。我想擦汗。我不敢动。

第三个老师笑了。他的笑没有声音。他问了一个基础的问题。这个问题很简单。我应该知道答案。我学过这个知识。答案就在我的嘴边。我说不出来。那个词躲起来了。它藏在我的脑子里。我找不到它。时间过去了很久。老师还在等。我只好说我不知道。我说完就后悔了。我不该这样说。老师低下头。他在本子上写字。他写了什么。我猜是批评的话。

我想看看时间。墙上有钟。钟的指针走得很慢。秒针一动一动。它好像卡住了。我又看了看我的论文。它变得陌生。那些字是我写的吗。我好像不认识了。我研究了这个题目好几个月。现在它离开了我。它站在对面。它不帮我。

老师们互相看了看。他们用眼神说话。他们在交流。我看不懂他们的眼神。他们决定再给我一次机会。主审老师让我说说我的研究方法。这个方法我用了很多次。我熟悉每一个步骤。我开始说。我说调查。我说数据分析。我说案例比较。我的话流利了一些。我感觉好了一点。我的思路回来了。我把过程讲清楚了。我看了看老师们。有的老师在听。有的老师在看别处。

突然有人敲门。声音很大。我们都看向门口。门开了。没有人进来。门外是空的。是一片白光。我们都很疑惑。再回头的时候。场景变了。我不在房间里。我在一个广场上。广场上很多人。他们走来走去。他们不认识我。我的论文还在我手里。老师们不见了。我要找他们。我要完成答辩。我在人群里跑。我撞到人。他们说对不起。我说对不起。我找不到那个房间。我找不到老师。

我急醒了。我在自己的床上。房间是黑的。我打开灯。看了看时间。是凌晨三点。我的心跳很快。我回想刚才的梦。梦里的感觉还在。那种紧张是真的。那种着急是真的。我摸了摸额头。额头上没有汗。我的论文在书桌上。它真的在那里。它还没有完成。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。答辩的日子还在下个月。我需要继续努力。

我起床喝了一杯水。水是凉的。它让我冷静下来。我知道我为什么做这个梦。我担心答辩。我害怕自己准备不好。我害怕老师的问题。我害怕自己忘记要说的话。这些害怕走进我的梦里。它们变成了具体的场景。它们在梦里考验我。它们让我提前经历一次失败。

我回到床上。我闭上眼睛。我想再睡一会儿。我知道明天还要工作。我要修改论文的第三章。我要练习演讲。我要准备问题。这些事一件一件摆在那里。我必须做完它们。梦只是梦。真正的答辩还没有来。我还有时间。我可以准备得更充分。我可以多看资料。我可以多练习几次。我会熟悉我的论文。我会像熟悉自己的名字一样熟悉它。老师的问题总有办法回答。答不上来也没关系。我可以诚实地承认。我可以后续补充。答辩是一个过程。它不是终点。

天快亮的时候我又睡着了。这次没有梦。我睡得很沉。闹钟响了我才醒。新的一天开始了。我坐到书桌前。我打开论文。我开始工作。昨夜的梦还在记忆里。它像一个提醒。它告诉我要认真。它告诉我要勇敢。我继续写我的论文。一个字一个字。一句一句。窗外的光慢慢照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