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辩小组记录。

二零二三年五月十日。天气晴。上午九点。文学院毕业论文答辩在第一教学楼305教室举行。答辩小组一共三位老师。王老师是组长。李老师。张老师是成员。我坐在教室后面记录。我的任务是记录答辩过程。记录必须准确。必须完整。

学生张三第一个答辩。他的论文题目是《论鲁迅小说中的农民形象》。张三走上讲台。他有些紧张。他打开电脑。播放幻灯片。他开始陈述。他的声音有点小。王老师提醒他。请大声一点。张三点点头。他提高了音量。

他讲了他的论文内容。他讲了鲁迅写的农民。他讲了阿Q。他讲了闰土。他讲了祥林嫂。他讲了这些人物有什么特点。他讲了鲁迅为什么写这些人。他讲了这些形象的意义。他的陈述大约十五分钟。

陈述结束。老师开始提问。李老师第一个问。李老师问。你的论文提到麻木。你说阿Q麻木。闰土也麻木。他们的麻木一样吗。请你解释一下。张三想了想。他回答。阿Q的麻木是自我欺骗。他总觉得自己胜利了。闰土的麻木是生活压迫造成的。他不敢说话。他叫老爷。他们的原因不同。表现也不同。

张老师接着问。张老师问。你用的材料都是鲁迅的小说。你有没有看过鲁迅的杂文。鲁迅在杂文里也谈农民。这些内容你为什么不用。张三回答。我主要研究小说形象。杂文里的观点是直接的。小说里的形象是具体的。我觉得小说更有说服力。所以我重点用了小说材料。张老师点点头。

王老师最后问。王老师问。你的论文结论说。这些形象今天仍有意义。请你说具体一点。今天的意义在哪里。张三回答。今天还有精神胜利法。今天还有生活的压迫。今天还有看不见的压迫。鲁迅写的人物。像一面镜子。让我们看到自己。看到社会。这个意义是长久的。

老师互相看了看。王老师说。提问结束。请学生暂时离开教室。张三走出去。关上门。老师们开始评议。

王老师先说。论文选题不错。鲁迅是经典。农民形象值得研究。论文结构清楚。材料也熟悉。但是深度不够。比较平淡。比如阿Q和闰土的比较。可以再深入一点。李老师同意。他说。论文写得比较稳。没有大错误。也没有大亮点。语言可以更精炼。有些句子太长。张老师补充。材料范围窄了。可以看看其他学者的研究。看看国外的研究。这样视野更开阔。

王老师问。各位觉得成绩怎么定。李老师说。中等偏上吧。张老师说。可以给良好。王老师想了想。他说。我同意良好。论文有基础。答辩回答也清楚。但创新不足。综合来看。良好是合适的。老师们都同意。我在记录本上写。成绩：良好。

张三重新进来。王老师告诉他。答辩通过。成绩良好。论文需要修改。根据老师意见修改。修改后交给指导老师。张三鞠躬。他说谢谢老师。他走出教室。

第二个学生是李四。她的论文题目是《红楼梦饮食描写研究》。李四很镇定。她陈述得很流畅。她讲了红楼梦里写的菜。写了酒。写了茶。写了宴会。她讲了这些描写有什么作用。比如表现人物性格。比如推动情节。比如反映家族兴衰。她讲了大约十八分钟。

老师提问。张老师先问。你提到茄鲞这道菜。你说它显示贾府的奢华。这道菜真的能做出来吗。还是曹雪芹虚构的。李四回答。有学者研究过。这道菜应该可以做。书里写了做法。非常复杂。它不完全是虚构。但确实极度奢华。普通人家不可能做。

李老师问。你的论文只分析了正面作用。饮食描写有没有缺点。比如太琐碎。比如让读者觉得烦。李四回答。可能有读者觉得琐碎。但我觉得这不是缺点。这是作品的特点。细腻的描写正是红楼梦的价值。它让我们看见真实的生活图景。

王老师问。饮食描写和文化有什么关系。你论文里提到一点。但不够深入。李四回答。饮食是文化的一部分。红楼梦里的饮食。反映清代贵族的生活习惯。反映礼仪规矩。反映人际关系。比如一顿饭谁坐哪里。谁先动筷子。都有文化含义。我论文里确实写得不够。以后可以补充。

李四离开教室。老师们评议。王老师说。这个题目有意思。角度比较新。材料很丰富。看得出来花了不少功夫。李老师说。写得细致。分析也到位。但是理论提升不够。一直在描述现象。理论分析少了点。张老师说。语言很好。读起来舒服。结构也平衡。可以给优秀。

王老师问。两位觉得能优秀吗。李老师说。我觉得可以。虽然理论弱一点。但材料整理和文本分析很出色。张老师也同意。王老师说。好。那就优秀。需要加强理论部分。修改意见写具体一点。我在记录本上写。成绩：优秀。

李四进来。听到成绩是优秀。她很高兴。王老师告诉她修改方向。她认真记下。

第三个学生是王五。他的题目是《网络文学对传统文学的影响》。王五陈述。他语速很快。他讲了网络文学的特点。讲了传播方式。讲了读者互动。讲了它对传统文学写作的冲击。也讲了可能的融合。讲了十五分钟。

老师提问。李老师问。你用了“冲击”这个词。请具体说。冲击在哪里。王五回答。冲击在阅读习惯。年轻人喜欢看手机。不喜欢看书。冲击在写作速度。网络更新快。传统写作慢。冲击在收入。网络作家可能赚钱更多。

张老师问。你说网络文学和传统文学会融合。怎么融合。例子是什么。王五回答。有些传统作家也在网上发表作品。有些网络作品出版成书。这就是融合。但例子我说得不多。王老师问。你的论文材料很多来自网络。学术著作引用很少。这会影响论文的可靠性。你怎么看。王五回答。这个题目比较新。学术著作确实少。我主要靠网络资料和分析。

王五离开。老师们评议。张老师先说。题目很有现实意义。胆子大。敢写新东西。但是问题也多。材料杂乱。学术性不强。李老师说。论述比较表面。逻辑有点乱。观点和材料有时对不上。王老师总结。论文有想法。但研究方法有问题。论证不够严密。成绩不能太高。中等吧。需要大改。老师们同意。成绩：中等。

王五进来。得知成绩中等。需要大改。他有点沮丧。王老师详细告诉他哪里要改。他点头记录。

一上午答辩了六位学生。有的紧张。有的从容。论文题目各种各样。老师的问题都很认真。有的问题很难。学生要想一想。有的问题指出漏洞。学生承认不足。成绩有高有低。老师们很公正。他们看论文质量。看答辩表现。我的记录写了十页纸。每一页都记得满满的。

中午休息一小时。老师们去吃饭。我在教室整理记录。我把每个人的成绩记清楚。把主要修改意见归纳好。下午还有六位学生。答辩继续。

下午一点半开始。第一位是赵六。她的论文是《杜甫诗歌中的家国情怀》。赵六准备充分。她讲得很清楚。老师问了她几个问题。关于杜甫的生平。关于诗歌的具体解释。赵六回答得很好。引用了很多诗句。老师们满意。成绩优秀。

后面几位学生。有的研究现代诗歌。有的研究古代戏曲。有的比较两位作家。老师们仔细听。认真问。论文好的地方。老师会肯定。论文不好的地方。老师直接指出。学生有时脸红。有时点头。答辩教室很严肃。也很温暖。老师希望学生好。学生感谢老师。

最后一位学生答辩完。已经是下午五点半。老师们很累。但坚持完成评议。所有成绩都定了。王老师宣布答辩全部结束。学生们回到教室。王老师简单总结。他表扬了大家的努力。指出了共同的问题。他要求大家认真修改论文。按时提交。大家鼓掌。

我合上记录本。记录工作完成了。我看看本子。上面有每个人的名字。有论文题目。有老师的问题。有学生的回答。有成绩。有修改意见。这些记录很重要。它们是证明。是依据。是大学四年的一个句号。

教室安静下来。老师们走了。学生们走了。我关好门窗。夕阳照进教室。桌子椅子摆得整齐。黑板上还写着“毕业论文答辩”几个字。我擦掉黑板。离开教室。记录本在我手里。很厚。很重。里面是十二个人的思考。十二个人的心血。还有三位老师的辛勤。这一天结束了。毕业论文答辩结束了。新的生活就要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