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文答辩没有通过。北科的答辩教室里气氛严肃。五个老师坐在前面。一个学生站在讲台上。他讲完了自己的论文。老师开始提问。问题一个接一个。学生回答得有些吃力。他的声音越来越小。额头冒出汗水。手微微发抖。老师互相看了看。他们摇了摇头。答辩组长开口了。你的论文没有通过。学生愣住了。他的脸一下子白了。他张了张嘴。没有说出话来。他默默地收拾自己的材料。走出教室。走廊很长。他的脚步很沉。

这个学生叫李明。他准备了很久。去年夏天就开始写论文。查资料。做实验。分析数据。他经常去图书馆。一坐就是一整天。晚上实验室的灯总是亮着。他以为自己的论文不错。实验数据很多。图表画得仔细。格式也调整了很多遍。导师看了初稿。说内容还可以。需要修改一些地方。他改了。又给导师看。导师说差不多了。他放心了。打印论文。装订成册。厚厚的一本。他拿在手里。心里很踏实。答辩前一天晚上。他还在练习讲解。对着墙讲。对着镜子讲。他想了老师可能问的问题。准备了答案。他觉得准备好了。

答辩的时候还是出了问题。老师问了他的实验方法。为什么选用这种方法。他说了理由。老师又问。有没有考虑其他方法。他说考虑了。但觉得这个方法最好。老师皱了下眉。另一个老师问。你的数据怎么分析的。用了什么统计工具。他回答了。老师接着问。这些数据能说明你的结论吗。他有点慌。说应该可以。老师让他具体解释。他解释得有些乱。前后不太连贯。又一个老师问。你的研究和前人研究有什么不同。他说了自己的创新点。老师追问。这些创新点有什么实际意义。他回答得比较空。没有举出具体的例子。老师不再问了。时间到了。结果就是没有通过。

李明回到宿舍。宿舍里没有人。其他同学答辩都通过了。他们去吃饭庆祝了。李明坐在床上。看着自己的论文。他想哭。但是没有眼泪。心里堵得慌。脑袋里空空的。他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。毕业怎么办。工作怎么办。他签了一个公司。要求七月前拿到毕业证。现在论文答辩没过。毕业证拿不到。工作可能就丢了。他不敢想。手机响了。是妈妈打来的。他不敢接。手机响了一会儿。停了。他看着天花板。一动不动。

晚上同学回来了。他们知道李明没通过。想安慰他。又不知道说什么。宿舍里很安静。一个同学说。没关系。还有一次修改机会。修改好了再答辩。李明点点头。没说话。他躺在床上。睡不着。想起答辩时的情景。老师的问题。自己的回答。他越想越后悔。为什么当时没讲清楚。为什么没准备得更充分。他恨自己。也有一点怨老师。觉得老师问得太刁钻。但很快他知道。主要还是自己的问题。论文确实有弱点。实验设计不严谨。数据分析不深入。结论有点牵强。他之前没发现。或者发现了没重视。现在问题全暴露了。

第二天他去找导师。导师已经知道结果。导师说。你的论文问题比较大。需要大量修改。实验部分要补充。数据分析要重做。结论也要调整。时间很紧。一个月后第二次答辩。李明感到压力巨大。但他没有选择。只能改。他重新泡在实验室。重新跑数据。重新画图表。他请教了师兄。师兄给了他一些建议。他每天工作到很晚。有时通宵。他顾不上吃饭。方便面吃了一箱。他瘦了很多。眼睛里有血丝。

这一个月他想了许多。他回想自己大学四年。好像一直迷迷糊糊。上课。考试。分数不高不低。跟着大家走。考研。写论文。也是按部就班。没有真正用心思考。没有真正深入钻研。论文想走捷径。借鉴了很多别人的东西。自己的东西少。这次答辩不过。是偶然。也是必然。他明白了。做研究不能偷懒。学习不能应付。任何事情都要认真对待。要扎实。要深入。表面功夫没有用。关键时刻会掉链子。

第二次答辩前。他很紧张。但他比第一次准备充分。论文重新写了。实验数据充实了。结论也扎实了。他模拟答辩了很多次。请导师模拟提问。请同学挑毛病。他把可能的问题都想了。答案写下来。反复练习。答辩那天。他走进教室。还是那些老师。他深吸一口气。开始讲。他讲得很流畅。重点突出。逻辑清楚。老师提问。他回答得有条理。不慌不忙。老师们听了。点头。讨论了一会儿。答辩组长说。这次通过了。建议修改几个小地方。李明鞠躬。说谢谢老师。他走出教室。外面阳光很好。他松了一口气。但没有特别高兴。他觉得这个过程让他长大了。他知道了什么是责任。什么是认真。

他回到宿舍。修改最后的细节。提交论文。办理毕业手续。领到毕业证。去公司报到。一切步入正轨。但他常常想起那次没通过的答辩。那不是一件坏事。那是一次警告。一次教训。它来得及时。在他还没有离开学校的时候。让他明白了重要的道理。学习没有捷径。做事必须踏实。问题不会消失。只有面对才能解决。他感谢那次失败。没有那次失败。他可能还是那个马虎的自己。失败让他清醒。让他改变。

北科的校园里。每年都有论文答辩。有人通过。有人不通过。不通过的同学很难过。觉得天塌了。其实天不会塌。这是一次挫折。一次锻炼。只要认真改。就能通过。即使不能通过。也不是世界末日。人生很长。毕业答辩只是一小步。失败教会我们的东西。有时比成功更多。关键是不要放弃。要找到问题。要努力改正。要相信自己。每一次跌倒都是为站起来做准备。站起来的你。会比以前更稳。更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