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艺美学讨论美和艺术。美是什么?艺术是什么?这是文艺美学的基本问题。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美。看到一朵花,你觉得美。听到一首歌,你觉得美。读完一首诗,你也觉得美。这种感觉很直接。文艺美学想弄明白这种感觉从哪里来。
艺术离不开人。人创造了艺术。人欣赏艺术。艺术表现人的生活。艺术表现人的感情。艺术表现人的思想。一幅画不只是颜色和线条。一幅画里有画家的观察。有画家的心情。有画家想说的话。我们看画,我们在和画家交流。我们听音乐,我们在和作曲家交流。这种交流不需要语言。美在交流中产生。
美是客观的吗?有人认为美是物体本身的属性。一朵玫瑰花的美是它自己的。无论你看不看它,它都是美的。这种看法有道理。玫瑰花的形状、颜色、香味组合在一起,的确让人舒服。但问题来了。有的人喜欢玫瑰花,有的人不喜欢。同一个人,心情不同,看玫瑰花的感觉也不同。高兴时觉得它美极了。伤心时可能觉得它很普通。这说明美不完全在物体本身。
美是主观的吗?有人认为美是人的感觉。你觉得美,它就美。你觉得不美,它就不美。美是人心里的反应。这种看法也有道理。没有人的感受,哪来的美呢?一座山在那里,没有人看它,它只是一堆石头和泥土。只有人去看它,去感受它,它才可能成为美景。但问题也来了。如果美完全是主观的,为什么很多人会觉得同一件艺术品很美?为什么那些伟大的作品能跨越时代,让不同的人都感动?这说明美不完全是个人心里的事。
美是主客观的统一。这个说法可能更接近真实。美的产生需要两个条件。一个是客观的物体。一个是主观的人。物体要有一定的样子。人要具备感受的能力。两者碰到一起,美就发生了。就像钥匙和锁。钥匙要对,锁也要对。打开门,才能看见里面的东西。文艺美学研究这把钥匙和这把锁。研究它们怎么配对。研究门后面有什么。
艺术创作是美的集中体现。艺术家观察世界。他们看到别人没注意的东西。他们感受到别人说不出的情绪。他们用自己擅长的方式把这些记录下来。画家用画笔和颜料。音乐家用声音和节奏。作家用文字和句子。他们不是在简单模仿世界。他们在创造一个新的世界。这个世界来自现实,又不同于现实。这个世界里有艺术家对美的理解。
我们看一件艺术品。我们首先看到它的形式。一幅画的构图。一首诗的韵律。一部电影的镜头。形式很重要。形式是艺术的家。美住在形式里。好的形式自己会说话。它吸引你的眼睛。它抓住你的耳朵。它让你停下来,多看一会儿,多听一会儿。但形式不是全部。形式里面要有内容。内容是什么?是艺术家想表达的东西。是生活。是情感。是思想。好的艺术,形式和内容分不开。它们长在一起。就像身体和灵魂。
艺术的功能是什么?艺术有用吗?艺术不能当饭吃。艺术不能当衣服穿。但人需要艺术。从古至今,人类都有艺术。原始人在山洞里画画。古代人制作陶器,上面刻上花纹。这说明艺术是人的基本需要。艺术满足人的精神。人活着,不只有身体的需要,还有精神的需要。人需要表达。人需要理解。人需要超越日常的生活。艺术提供这些。艺术让我们哭,让我们笑。艺术让我们思考。艺术让我们看到更广阔的世界。
美有标准吗?有人说美没有统一标准。各花入各眼。你喜欢这幅画,他喜欢那首歌。这很正常。但美真的完全没有标准吗?似乎也不是。那些经过时间考验的作品。那些被很多人喜爱的作品。它们总有一些共同的特点。它们真诚。它们深刻。它们有独特的形式。它们能打动人心。这些可以看作美的标准。但这些标准不是僵硬的条文。它们是在感受和比较中慢慢形成的。
文艺美学也讨论丑。艺术里不只有美。艺术也表现丑。战争是丑的。贫穷是丑的。虚伪是丑的。艺术家把这些丑的东西放到作品里。不是为了宣扬丑。是为了让人们认识丑。反思丑。反对丑。在艺术中,丑可以被转化。通过艺术的形式,丑的事物被深刻地揭示出来。这种揭示本身,可以产生一种力量。这种力量也是美的另一种样子。
艺术和现实的关系很复杂。艺术来源于现实。艺术又不同于现实。艺术比现实更集中。更强烈。更典型。现实中,美的东西可能散落在各处。不显眼。艺术把美收集起来。放大它。让你看清楚。现实中,很多感觉是模糊的。混在一起的。艺术把一种感觉提炼出来。让你深刻地体会到。艺术是现实的镜子。但这面镜子不是普通的镜子。它是一面有想法的镜子。它照出的东西,带着镜子的角度和思考。
审美是人的一种能力。这种能力可以培养。多看好的艺术品。多听好的音乐。多读好的文学。人的眼光会变高。人会变得更敏感。更能发现生活中的美。一棵树,一片云,一句温暖的话,都能让你感受到美。审美不只是关于艺术。审美是一种生活态度。用审美的眼光看世界,世界会更丰富。生活会更有味道。这不是逃避现实。这是更深入地走进现实。看到现实里那些闪光的部分。
科技发展了,艺术也在变。电影、电视、网络游戏都是新的艺术形式。有人担心,新的东西会破坏传统的美。这种担心有时是多余的。新的技术提供了新的表达方式。新的方式可以创造新的美。黑白电影有黑白电影的美。彩色电影有彩色电影的美。关键不在工具,而在使用工具的人。人的创造力是核心。只要人还在感受,在思考,在表达,艺术就不会死。美就不会消失。
美是难的。这是古人的一句话。今天看来依然是对的。美很难说清楚。但说不清楚不代表不存在。美就在那里。在清晨的阳光里。在孩子的笑声里。在一首老歌里。在一本翻旧的书里。文艺美学的任务,不是给美下一个finaldefinition(最终定义)。而是带着我们走近美。感受美。思考美。在美的问题上,感受永远走在理论前面。理论是灰色的,而生命之树常青。
我们每个人都在进行自己的美学实践。选择穿什么衣服。布置自己的房间。拍一张照片。写一段文字。这些都是微小的艺术创作。里面都有对美的追求。文艺美学不是高深的理论。它和每个人的生活有关。它讨论的问题,就是我们每天感受到的东西。它试图为我们的感受找到一个稍微清晰一点的说明。这种说明反过来,又能让我们的感受更细腻,更丰富。这是文艺美学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