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子生活在很久以前。那时天下很乱。人们打仗,国君争权。礼乐坏了,规矩没了。孔子看见这些,心里很难受。他想救这个世道。他没有带兵,没有做官。他拿着旧书,带着学生,周游列国。他想找一个地方,实现他的理想。他想让人人都守本分,讲仁义,天下太平。他走的路很长,很累。很多人笑他,说他傻。他不放弃。
孔子的道理很简单。人要像个人。做儿子要孝顺,做父亲要慈爱,做臣子要忠心,做朋友要守信用。国君要像个国君,臣子要像个臣子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,做好自己的事,天下就安定。这就是“礼”。礼不是空架子,是心里有别人,有规矩。仁是爱人的心,礼是爱人的样子。心里有仁,外面守礼,人就正了。
他教学生,也是这些平常话。他让学生读《诗》,读《书》,学礼仪,懂音乐。他说,学了这些,人就不粗野,心里明白,做事有分寸。他的学生有穷人,有富人。他教每个人,方法不一样。他看学生的性格,有的劝他勇敢些,有的劝他谨慎些。他只想让学生成为好人,有用的人。
他想的天下,是和睦的天下。老人有人养,孩子有人疼,朋友互相信任。他说,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”自己不想受的苦,别加到别人身上。这句话很普通,做起来很难。人人都这样想,这样干,争吵就少了,恨意就没了。这不是大道理,是过日子最基本的将心比心。
他崇拜古代的圣人,周公。他梦见周公,想恢复周朝的礼。有人说他守旧,开倒车。他不是喜欢旧日子的一切,他是喜欢旧日子里那种秩序,那种温情。他觉得礼乐能让人心安定。音乐和谐,人心就和气。礼仪端正,人的行为就端正。他整理了古代的书籍,不是为摆起来看,是为留下做人的道理。
他的一生不算成功。他想做官,施展抱负,没人长久用他。他走到各国,常常饿肚子,有危险。但他总是平静的。在陈国没饭吃,学生生气,他照样弹琴唱歌。他说,君子在困苦中也能坚持,小人一困苦就乱来了。他的力量来自内心,信自己信的道。
他的学生记下他的话,成了《论语》。书里没有深奥的话,都是平常问答。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”学了,经常练习,不开心吗?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”朋友从远地方来,不快乐吗?这些都是生活里的事。他把高深的道理,放进生活里。吃饭,走路,说话,都有学问。这就是他的教法,道在平常中。
我们今天还记住孔子。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大事,是因为他说的道理,贴着人的心。孝顺父母,尊敬师长,说话算话,爱护别人。这些要求,今天也没过时。一个社会,人人只为自己,谁也不信谁,那是很可怕的。孔子告诉我们,要反过来想,为别人想一点,守点规矩。社会不是战场,是大家在一起生活的地方。
他的理想,天下大同,也许永远做不到。但像走路,虽然到不了天边,走一步有一步的近。每个人心里存一点仁,做事守一点礼,周围就暖和一点。这就是孔子的希望。他很平常,说的都是家常话;他很了不起,这些家常话,撑起了中国人数千年的精神。我们过日子,遇到麻烦,想想他的话,心里可能会亮堂些。做人,终究要回到根本,那就是仁和礼。这是孔子留给我们的,最简单也最不容易的功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