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业如何筹集资金。这个问题很重要。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。有些人认为债务多好。有些人认为债务少好。莫迪格利安尼和米勒思考了这个问题。他们提出了新的理论。人们称它为MM理论。这个理论改变了大家的想法。

时间回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。那时候的公司金融领域很混乱。大家争论一个问题。公司的债务比例会不会影响公司价值。许多人认为会。他们觉得债务有好处。债务的利息可以抵税。债务的成本比股权低。公司多用债务会更值钱。但也有不同意见。债务多了风险大。公司可能还不起钱。公司可能破产。这会让公司价值变低。到底谁对谁错。没有统一的答案。

莫迪格利安尼和米勒开始研究。他们用了严格的逻辑。他们建立了一个模型。这个模型基于一些假设。假设市场是完美的。没有税收。没有破产成本。信息是对称的。每个人都知道一样的事情。投资和融资是分开的。在这样的理想世界里。他们推导出一个结论。公司的价值和债务比例无关。这个结论很惊人。它被称为命题一。

他们这样解释。公司的价值就像一块披萨。披萨的大小由它的资产决定。资产能赚多少钱。披萨就多大。切披萨的方法不影响大小。债务和股权就是切法。多借债就是多切一块给债主。少借债就是多切一块给股东。不管怎么切。披萨的总大小不变。所以公司的价值不变。这个比喻很简单。但道理很深刻。

他们接着提出了命题二。股权成本会随着债务增加而上升。原因很简单。公司借债多了。风险就大了。股东承担的风险也大了。股东要求更高的回报。所以股权的成本变高。债务成本虽然低。但股权成本在上升。两者互相抵消。公司的平均资本成本不变。因此公司的价值还是不变。

这两个命题就是最初的MM理论。它像一个灯塔。在混乱的争论中指出了方向。它告诉大家。在完美的市场里。融资决策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投资决策。公司应该关注怎么用好资产。而不是纠结怎么借钱。这个观点很纯粹。很有力量。

但现实世界不是完美的。现实世界有税收。莫迪格利安尼和米勒知道这一点。他们后来修改了理论。他们加入了公司税的因素。利息支出可以抵税。这带来了好处。债务多的公司。交的税少。留下的钱多。公司的价值就变大了。按照这个说法。公司应该用尽可能多的债务。最好全部用债务融资。

这个结论又引发了思考。如果债务这么好。为什么现实中的公司不全部借钱呢。答案是因为风险。债务太多有麻烦。公司可能破产。破产是有成本的。法律费用很高。资产要低价卖掉。员工会离开。客户会流失。这些成本很大。米勒后来还考虑了个人所得税。个人从债务和股权中得到的收入。税率可能不同。这也会影响选择。

所以完整的MM理论包含三个阶段。无税的世界。有公司税的世界。有公司税和个人税的世界。理论一步步靠近现实。它告诉我们。公司的资本结构选择。是在税收好处和破产风险之间找平衡。债务多。税省得多。但破产风险也大。公司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点。这个点让公司价值最大。

这个理论影响很大。它奠定了现代公司金融的基础。它让研究变得科学。它提供了分析的起点。后来的很多理论。都是在它的基础上修改假设。比如考虑信息不对称。考虑管理者的行为。考虑市场的摩擦。MM理论就像一个地基。后来的大楼都建在它上面。

参考文献部分很重要。它告诉我们理论的来源。我们可以找到最原始的文章。莫迪格利安尼和米勒在一九五八年发表了第一篇论文。论文名叫《资本成本、公司金融与投资理论》。这篇文章发在《美国经济评论》上。它提出了无税的MM理论。这是整个故事的开始。

一九六三年他们发表了第二篇重要论文。论文名叫《公司所得税与资本成本：一个修正》。这篇文章发在《美国经济评论》上。它加入了公司税的因素。理论向前发展了一步。

米勒在一九七七年又发表了一篇论文。论文名叫《债务与税收》。这篇文章发在《金融学杂志》上。它把个人所得税也考虑了进来。理论变得更加完整。

读这些原始文章很有好处。我们可以直接看到作者的思路。他们的论证很严谨。他们的数学很简洁。他们的思想很深刻。这些文章是经典。值得反复阅读。

除了这些核心文献。还有很多相关的书籍和文章。布雷利和迈尔斯的《公司金融原理》是一本教科书。它用很清楚的语言解释了MM理论。这本书很适合初学者。罗斯和威斯特菲尔德写的《公司金融》也很不错。它有很多实际的例子。

学术期刊上有很多讨论MM理论的论文。这些论文检验理论。扩展理论。批评理论。比如詹森和梅克林在一九七六年写的论文。讨论了代理成本。它是对MM理论的补充。梅耶斯和马吉拉夫在一九八四年写的论文。讨论了信息不对称下的融资顺序。它也对MM理论有发展。

MM理论不是一个死的东西。它是一个活的思想。它还在发展。研究人员还在用它分析新的问题。比如在互联网公司里怎么用。在跨国企业里怎么用。在金融危机时怎么用。理论的核心逻辑不变。但应用的范围在扩大。

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。理解MM理论也有帮助。它让我们看懂公司的决策。为什么有些公司拼命借钱。为什么有些公司很保守。它让我们明白。融资不是魔术。公司的根本是它的业务。是它资产赚钱的能力。这个道理很简单。但很根本。

总之。MM理论是关于公司融资的核心思想。它从理想世界出发。一步步走到现实世界。它告诉我们税收和风险如何影响选择。它改变了整个领域的思考方式。它的参考文献记录了这个思想的旅程。从一九五八年开始。一直到今天。这个思想还在照亮人们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