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桂梅老师每天清晨五点起床。她拿着喇叭喊学生起床。云南丽江华坪女子高级中学的灯亮了。学生们跑进教室。张老师看着她们读书。她的手上贴满膏药。她的身体有病痛。她不休息。她说女孩子读书很重要。她说女孩子读好书可以改变三代人。

二十年前张老师来到这里。她看到许多女孩早早辍学。有的女孩被家里安排嫁人。有的女孩去地里干活。张老师心里着急。她要办一所免费高中。她要把这些女孩带回课堂。

她没有钱。她到处去要钱。有人说她是骗子。有人给她白眼。她不放弃。她用了五年时间。她走了很远的路。她终于筹集到一点资金。学校办起来了。第一批学生来了。她们基础很差。有的学生数学只考几分。张老师不嫌弃。她带着老师拼命教。学生也拼命学。三年后她们参加高考。全部考上大学。这个消息轰动了小县城。

黄付燕是她的学生。黄付燕初中毕业后要去打工。张老师找到她家里。张老师对黄付燕的母亲说让孩子读书吧。学费我来出。黄付燕去了女高。后来她考上大学。她成了公务员。她的人生完全不同。

张老师没有自己的孩子。她说这些女孩都是她的孩子。她住在学校宿舍。她和学生吃一样的饭。学生生病她陪着去医院。学生想家她陪着说话。她的工资都用在学生身上。她穿的衣服很旧。她的袜子破了自己补。

学校条件艰苦。教学楼是旧房子。食堂很小。宿舍挤着很多人。但是教室里的读书声很响亮。墙上写着标语。女孩们知道机会难得。她们天不亮就起来读书。晚上很晚才睡觉。她们要做题。她们要背课文。她们想走出大山。

张老师对老师要求严格。她说我们不能耽误孩子。老师早上和学生一起起床。晚上查完宿舍才休息。有的老师累了想走。张老师说想想这些孩子。老师们留下了。他们一起坚持。

华坪女高送走了一千多名毕业生。她们去读大学。她们成为教师、医生、警察、律师。她们在不同的地方工作。她们记得张老师的话。她们帮助更多人。

张老师老了。她的病更多了。她走路变慢。她上下楼梯要人扶。她还是每天到学校。她还是拿着喇叭喊起床。她说只要还能动就要来学校。她说看到孩子心里踏实。

一个毕业的女孩回来看她。女孩抱着她哭。女孩说没有张老师就没有今天的我。张老师拍拍她的背。张老师说好好工作。不要哭。

大山里的清晨很安静。学校的灯又亮了。读书声传来。张老师站在操场边。她看着教学楼。她的脸上有笑容。她知道这些女孩会飞得很远。她知道会有更多女孩走进课堂。她知道一切辛苦都值得。

教育很重要。女孩的教育特别重要。一个女孩读了书。她会有自己的工作。她会选择自己的生活。她会教育好下一代。她的家庭会不同。她的孩子会不同。

张老师做的事情很小。她只是一所中学的校长。张老师做的事情很大。她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。她不求回报。她只要孩子们好。她的故事很简单。她的坚持很长久。

很多人听说了她的故事。很多人感动。很多人支持她。但她说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她说每个老师都会这样做。

华坪女高的校训写在墙上。女孩们每天看到。她们知道要自强。她们知道要感恩。她们知道要回报社会。她们从张老师身上学到这些。张老师用行动教她们。张老师不说大道理。张老师自己做给她们看。

山里的花开了一遍又一遍。学生来了一届又一届。张老师的头发白了。她的背弯了。她的声音哑了。但她还在那里。清晨五点钟。喇叭声响起。新的一天开始了。读书声又响起来。那是希望的声音。那是改变的声音。那是生命拔节的声音。